老婆子還真是賤呢?即便胡玲玲吼她,她也乖乖的受著,完全拿不出對待胡娟那樣的架勢。
這心偏的,都叫人無語了!
第五日,胡玲玲在再一次發飆之後離開了。原因是老頭子煲了老母雞湯給老婆子喝,老婆子腸胃虛弱,拿不住,正輸液時上吐下拉,那病房裡簡直是酸爽又臭轟轟的。
胡玲玲不但不收拾,而是對著她的老爸老媽大吼大叫一番,然後收拾收拾東西摔門而去。
她的這一舉動可把老頭氣給死了,簡直氣的轟天動地!
人不怕對比,這一對比,老頭就覺得他的這二閨女白養了!
不僅嬌氣還壞脾氣不孝順還白眼狼一隻。
回家裡既不想出力也不想出錢。
老頭子氣悶地一個人在醫院裡照顧了老婆子三天,直到胡福去了,才得知此事。
於是,胡福就換下了他爸,在醫院裡連連看護了老婆子幾日,胡順又去看了幾日。
老婆子在醫院裡住了二十多天院後,醫生說再住也沒多大意義,每天在醫院裡也只是上午輸液,下午在那裡幹住著。
中風病人,關健是回家康復鍛鍊。
於是父子三人就把老婆子給接回家來。
這下子,我原先為我阿爺準備鍛鍊用的兩組器材都起到用場。
老婆子在每天老頭子的精心呵護下,慢慢的康復鍛鍊中。
過了年後,天氣漸暖中,老婆子也能拄著柺杖獨立行走起來。隨著她能走路後,又開始仇恨我以及我阿爺來。
每天一邊鍛鍊身體一邊罵罵咧咧起來。完全忘記自己先前遭到詛咒反噬的惡果,她這樣屬於死性不改的壞人,永遠都只會說一切錯誤都是別人的,她是天底下最善良最無辜的那個人。
阿爺的身體康復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中,他非常感謝我對他的孝心,為了不讓我作難,他堅持要回大哥家。
沒有辦法,我只得給大哥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大哥也非常乾脆地答應來接阿爺回去。
但是,我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大哥的身影。
我猜想一定是大哥太忙了吧?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
一直不見我把阿爺送走的老婆子又開始黃嚼黑罵起來,胡順聽到她孃的罵聲,即便沒有辦法,又怕我阿爺氣個好歹來,就上前勸說阻止,老婆子就拿著柺杖一邊打他一邊罵他,“你個龜孫子,你別忘了你是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你個白眼狼,吃裡扒外的東西!你把你的女人擱頭頂頂著!把她慣的跟個女人王似的,你一點家不當?由著她把她孃家爺老子讓你當祖宗供養?
他那兩個兒子是擺設嗎?不養活他爺老子,讓你胡順來當孝子?你瞎眼想當大冤種,我可不依……”
因為有胡順在家當擋箭牌被罵的物件,我也就選擇不出聲了,畢竟那是他的老孃,也在生著病,老頭子都裝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出來阻攔。
我除了忍和安撫阿爺,也沒辦法,若和老婆子對罵,一會兒再氣犯病了,我就成為了眾矢之首的人了。
在老婆子罵的正歡的時候,外面傳來幾聲鳴笛,接著大哥和小哥都從車上下來,走進了院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