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福決定暫停營業,又去縣城的大飯店裡謀了一個大師傅主廚噹噹。
當然,進店是要籤合同的,合同期間,不是身體或意外的情況下是不能隨意地辭職的,不然要償受法律責任的。
那家酒樓為了使飯店做大做強,便又把店面重新裝修一番,在裝修期間,酒店老闆就鼓勵員工去參加培訓,使燒菜技術提高。這也是胡福求之不得的事情。
因我家住在村口不遠處,我家門口的路面也被胡順曾經從窯廠拉的廢棄的煤炭爐渣石鋪墊路面,即便是下雨天也不會有多少泥濘。而且莊東頭的南北大路是村道,也是鋪墊的石子路兒。
胖嫂子老公是村幹部,把村道修的還是比較好的。
很快我家的豬圈和兩層小樓也建好了,院牆與廂房也都重新翻建,門窗傢俱全都找來專業人員定做。
建房期間,我們在門口搭建了帳篷,在裡面度過了整整兩個多月。
農曆十一月的天氣裡,天氣變的陰冷起來,為了使屋內儘快散發掉甲醛的含量,我買了大量盆裝綠植,做到每個房間都放了幾盆。特別是二樓的陽臺放了十多盆花卉,你別說,還挺好看的。
望著煥然一新的新家,心裡面覺得非常舒暢。
俗話說過了臘八就把年來盼,我們於臘月初六那日,放了鞭炮入住新房。
聽到炮聲,胡順的一些三朋四友在傍晚的時候都捧著煙花前來慶賀喬遷之喜。
在夜幕將要來臨之際,我家院門前擺放了幾十筒煙花,有朋友手持燃著的火棍,熄了火苗之後,木棍的前端隨著風吹而忽明忽暗,那人將兩筒煙花為一組間隔五分鐘挨著順序點燃,接著就聽“嘭嘭嘭…”煙花升空的聲音,再就是煙花在空中炸響的聲音,然後仰望天空入眼的便是五彩繽紛絢麗多彩的景像。
煙花的放完之後,胡順便把親朋好友請到公路邊的洪家飯店招待,整整坐了五桌人,真是想不到,會有這麼多人。
雞灶的前一天,我賣完豆腐,便買了一些紙錢去給阿爺上墳。
阿爺和阿孃是合葬。
我跪在墳前給二老磕頭,訴說對阿爺的想念,又把家裡重新建房的事情也都給阿爺訴說了一遍。
公公雖然經歷了一場大病,回來家後,感覺自己身體好點後,就不讓我多做飯了,也許我做的飯菜不合他口味,他自己能做的事情儘量都自己做,燒飯洗衣打掃衛生,每天伺候老太太洗漱。老太太看老頭啥活都能幹了,加上天又冷,就懶到自己的臉都不伸手去洗了,每天就像巢穴裡得哺的幼燕,仰著臉伸著手等公公去給她洗。每天吃過飯不是坐在被窩裡就是躺在被窩裡,除非阿屎尿尿才下得床來,下床來也不去廁所裡解決,而是在屋內解決。由於天冷屋子也不開窗通風,一股子屎臭尿騷味兒在房中瀰漫著。
看著老太太懶到這種程度,我也真是無語了。
因為年前要拆洗被褥,把家裡床上鋪的蓋的都要拆洗一遍,乾乾淨淨迎新年嗎?當然遇到好天必須做的事情,壞天氣沒法做,也就作罷。
臘月二十六,陽光明媚,我做的幾盒豆腐沒動身就被人留完了。我趁著天好,麻溜地把老太太從床上拉起來,把她的床上鋪蓋全部拆洗晾曬,把前後窗戶都開啟通風。
因為我家又重新買了一臺洗衣機,帶脫水烘乾的那種,所以,在一天的時間裡也能更快的晾乾。
這一天,老太太自我把她拉出被窩起,就罵罵咧咧,沒完沒了。可是等到晚上睡在柔軟帶有太陽暖意的被窩裡,終於閉上嘴巴。
“乖乖,還怪暖和呢!”
“那你還罵人家幹啥?”
公公責怪的聲音響起。
我這也談不上以德報怨,只是覺得,我的豬圈建在老太太的地裡,身為兒媳婦,理應大度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