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五人,胡福胡玲玲胡旺三人都隨了公公長相,長相好,皮膚也好。
胡順和胡娟長的一樣,雖然眉眼都隨了公公,但那略顯齙牙的嘴巴卻隨了婆婆,長相自然就大打折扣!但比一般人還是俊上三分的。
胡福看著他娘哭的兩行鼻子三行淚就道:“你不易?你就該拿我們出氣?我兄妹五人,除了玲玲和胡旺沒被你打,我們這三個就像是被你撿來地?我小小的時候,不就去割草掙公分?
若不是爸爸堅持讓我們上學讀書,依你,我們都是大字不識一個!
你不易你辛酸,做為你的孩子我們又能好到哪裡去?
我們三個還不都是你的出氣筒?
你罵,我們只有忍著!
你打,我們只能受著!
現在胡娟回來,依然看不到你的好臉色?
自己嫌累,當初就別生啊?”
胡福越說越氣,越氣話也就不好聽起來。
“大哥!你這是幹嗎?
爸爸走了,媽媽心都碎了,你別往她的心口撒鹽了!”
胡玲玲說。
“我往她心口撒鹽?她心碎?她若有這覺悟,咱爸都不會死!
咱爸硬是被她給磨死累死的!
生個小病,把自己嬌慣的都找不到北了!
過年時,咱們還說他自己再活個十年不成問題。
咱爸平日裡,身體一向都挺好的,他今年虛歲才七十三啊,看別人家的爸爸七十五六歲不都在田裡勞作,身體都棒的狠!
咱爸要不是她給鬧騰,能這麼早就走嗎?
走到今天這步,完全都是你造成的!
我還是那句話,脾氣不改,我不接回家養,隨便你們怎麼養!”
胡福說完,跑到屋裡先前陽陽和他奶奶睡的房間裡的床上睡覺去了,一副我不管了的架勢。
老太太一看胡福的態度,立馬收了哭聲,抹乾了眼淚,看向玲玲,“阿寶,我該怎麼辦?
我若不生病,誰家我也不會去,看著人家臉子生活,那飯吃在肚子裡都不消化。
你看我這隻手都沒有知覺,所幸這條腿還能擔一點力,還能走,否則,我都不知道我該怎麼活?”
一直沉默不語的胡玲玲的老公說話了:“玲玲,要不這樣,我們兄弟姐妹五人都來養媽,每家一個季度來養?
若顯一個季度長,那就每家一個月來贍養媽媽也行,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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