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我這麼一說,家安侄媳婦無語氣結,兩個腮幫子氣鼓鼓的,似乎很生氣!
最後憋了半天梗著脖子對我大吼大叫:“你牛什麼牛?你橫什麼橫?小心哪天被人甩了就不橫了,也不牛逼了!”
我一聽她這話,上前一把抓住吼完話就要跑走的她的手腕,厲聲說道:“你把話說清楚了,再走?不然,錢就還回來!”
那女人一聽連忙把錢塞入懷中,雙手死死地抱胸,生怕我去搶奪她懷中的錢,著急地說道:“你別問我!要問就問你男人去!他的事情他最清楚!”
我一把薅住她的頭髮,用力一甩把她甩在地上,然後單膝壓在她的身上。
再度逼問:“你到底說不說?胡順是找哪裡的女人?你既然捅了馬蜂窩,你就得承擔責任!”
說到底,家安還是心疼他侄媳婦的,看到我薅拽他侄媳婦頭髮的時候,就連忙跑到小李莊喊他兄弟及他侄子大慶來。
說大慶媳婦闖禍了!說了不該說的話!
很快大慶就跑來了,看我騎在他老婆身上乎巴掌,心疼的不得了,連忙給我道歉,說他老婆腦子被門夾了,扯瞎夥的!
是話有因,我再三逼問,大慶兩口子都不說。
大慶老婆由於罵我,所以臉都被我乎腫了。
論打架,她是打不過我的,雖然她高了我半個腦袋!養尊處優的人,她是不敢打架的!她只敢嘴上逞能!
最後大慶爸來,再三給我賠禮道歉!
胡順跑了一圈又回來說,沒有影的事,說大慶老婆再鬧事,就真的不用家安了。
嚇得家安哇哇下哭起來,連連說他今後會好好幹絕不偷懶,寧願不要工錢,也不要趕他走云云!
家明罵了他家兒媳婦,又再三給我道歉。
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而大慶老婆的話就如一根魚刺一般卡在我的喉嚨裡!
我開始焦慮,吃不下飯,一休班就追問胡順到底找沒找野女人?
我讓他發賭咒發誓。每次他都是搪塞過去。
他的態度就表明了一切,我就罵他,和他吵架。
吵急了,他就出言譏諷我,“你懷疑我這那的,你自己一身的紅毛,別以為我不知道似的,你在商場穿的什麼樣?包屁股短裙,一撅腚就是想勾引人!
你一月月領那麼高的工資都是你撅腚勾引人換來的。
天天化個妝給誰看的?不是存心勾引人?
每次回家也沒看你化個妝給我看……”
我跳起來,給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巴上一拳,那張噴糞的嘴立馬腫了起來!
“胡順,我操你媽,當初你娶我的時候,怎麼許諾我的?
成婚還沒有二十年!你就開始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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