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們兩口子真是不要臉?是不是早就商量好的,專做這樣仙人跳的勾檔來訛人錢的?
不過,你想訛他錢,得先問我答不答應?等我和他離過婚後,你問他要一百萬,我都不過問!”
我說完抬手推了胡順一把:“滾開!爛人!”
說著我就又轉動了油門。
胡順依然不願鬆手。
這時湧進來的親鄰也都紛紛勸我,能過就過下去,婚好離,可就苦了孩子云雲。
周玫蹲在地上嚶嚶哭泣!
老太太單腿跳罵胡順:“你個小死孩子,我當初就不同意你娶她,可是你要死要活的非要娶她!
現在,你看看你後悔了吧?
嗯?不然你也不會出去浪,找個砣碼大的?
……”
老太太那張如噴糞的嘴,此時是什麼難聽的話都往外說!
人越聚越多,幾個莊子的人都來了。
有熱鬧看,誰個不來?
人群裡嘰嘰喳喳,你一言他一語。
有人說胡順牛逼,“現在擱家餵豬有錢了,就不一吊樣了,搞個大碼的女人玩玩,換換口味。說到底還是嫌棄顧然又矮又幹癟……”
“就是,要玩不玩大瑪頭的?那摸手裡的肉感,嘿嘿…就是不一樣!”
……
奸笑聲,汙言穢語,說什麼話的都有。
當然也有說胡順忘恩負義的。
說我能幹云云。
嘈雜聲都能穿過雲層。
大院門的門裡門外那是裡三層加上外三層。
都是來看我和胡順的猴戲呢。
我掏出手機撥打了大姐的電話,此時正是大中午,一打就通。
那邊大姐發出:“喂喂喂…咋了,亂鬨鬨的聲音?咋這麼多人?”
我說的話全被嘈雜聲蓋住。
於是我又開啟微信,點開視訊通話,我把攝像頭對準了我家院子裡所有的人,包括胡順,還有一直在那蹦噠不嫌累的老太太,以及還蹲坐在地上的周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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