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你能好好的投入考試,媽媽都是裝聾作啞,從沒有表現出來。
你可有想過媽媽的委屈?我找誰吼去?
你爸爸和一個叫周玫的女人好上了,本來X月X日,我正在旅遊的景區內,那個期間我也有與你透過電話,也拍了景點給你發了過去。
可是我忽然接到周玫老公向我勒索錢財的事情,說你爸勾引他老婆,造成懷孕,我若不給他二十萬,並揚言要到我工作的地方去鬧,讓我幹不下去……你若不信,可以來檢視我的手機,你如果不想見我,我也可以轉發給你!
罪魁禍首是你爸,他管不住他那顆浪蕩的心和蠢蠢欲動的老二。
陽陽,別偏聽偏信,我可不背這個黑鍋!”
說完,我就掛上了電話。
然後轉發了所有的圖片。
不能接受也得接受,我為了自證清白,也豁出去了。
再之後,我就沒有接到陽陽打來的電話,我給他打,也都是正在通話中。
看來他還是不能接受家裡發生的一切。
我很想陽陽,但不想去那個家裡,一點不想!
以前會很想那個家。
可是,現在那裡對我來說就是個想都不願去想的傷心地!
很快幾日過去,陽陽都沒有給我打電話,儘管如此,我還是往他的卡里轉了一萬塊錢。
經過兩個月的早晨時間練車,我也拿到了駕駛證。
日子一天天往前過,我每天就是上班下班。
家裡不忙之時,宋安也被我叫來當了送貨工,
他在送貨的空閒時間也去學了駕駛,他只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把駕照拿到手了,年輕人腦子靈活學的也快。
在這近一個月的時間裡,宋安都住在我租的出租房的次臥裡,不回家,學車的時間也多。
時間過的真快,八月十五與十月一日同時到來。
這個期間裡,胡順一共來找了我兩次麻煩。
第一次是我把所有的截圖都轉給陽陽之後。
陽陽看了那些圖片,腦子都有些接受不了,在家裡瘋狂的砸東西,樓上樓下的電視,窗戶玻璃都被他砸個稀巴爛,他聲嘶力竭地質問,“爸爸,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奶奶,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媽媽?”
鬧過一通後,於翌日清晨就收拾東西離家走了。
第二次是時隔半個月後,胡靈靈一人跑了回來,趕巧那個周玫又來了,已經有三個多月的孕肚,問胡順什麼時候娶她過門?
她可是還沒有離婚呢?
她老公逼她打胎,要麼給錢,要麼打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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