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耿長民留針四十五分鐘,這樣透過轉針,針感強。
那個急性散腰的也來了,他不讓我為他施針,我自然也不能違揹人家的意願。
看著師父先為他推拿按揉,然後,又為他紮了幾針。
時間一到,我為耿長民起了針。
然後,把他給推醒:“耿所長,醒醒,我的工具還未領呢,一會兒,我跟你過去,把掃大街的工具給領了,不耽誤明天上崗。”
“哎呦,我都睡著了,真香。我覺得今個晚上又能睡個好覺。”
他揉了揉眼,起身,把掛在牆上的上衣給穿在身上。
他是開車來的。
他說:“我就打算扎完針帶你過去呢。
這幾天,這段路,就是東段和西段各分一半,兩人怨聲載道地,說工作量大。從明個起,兩人就不用說三道四的了。
每天中午還有灑水車,掃地車。畢竟他們不能把馬路的邊邊角角都給清掃乾淨,還須人工把路邊的垃圾掃起,倒入垃圾桶裡。”
“好,我知道了,我這人就是能吃苦耐勞,學習東西也有韌勁兒。耿所長,您儘管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耿長民:“嗯,我看得出來。”
“師父,我走了,晚點再過來。”
尊師的姿態要擺放在第一位。
“去吧。”
師父老劉如趕蒼蠅一般,直襬手。
拉開耿長民的後座車門,我彎腰低頭坐了進去。
鑰匙一擰,車子上路,眨眼功夫就來到環衛所的大門前。
他把車直接開進院裡,轉頭看向我,問:“你會開電動三輪車嗎?”
我坦然一笑:“會。駕照拿到手兩三年了。就是沒車。曾經在小縣城開過送家電的小貨車。”
“哦,那你…挺不錯呢。好好幹,學會老劉的手藝,到時候也可以單開爐灶,就留在這錫市發展,絕對比你老家小縣城強!”
“好!耿所長的提議,我一定銘記於心。
我現在可以說是一窮二白。沒有耿所長的幫忙,我只能去幹家政了。
耿所長的好意,我只能說有情後報吧!”
說完,我微微起身向他鞠了一躬。
耿長民見狀,斂起臉上的笑容:
“你這是做什麼?以後,咱們就是朋友。工作時,你喊我所長,私下裡,你可以喊我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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