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待我說話,安東就熱情地替我回答:“你好,我是她物件。”
我只好閉嘴了。正所謂解釋就是掩飾,會越描越黑,我可不想在這一條街崩了人設。
隨他不厭其煩地跟人家說吧。
在他的幫忙下,我們倆很快完成了工作,把能分類該揀的瓶子紙殼子分裝在環衛車兩邊綁著的魚鱗袋子裡。滿滿兩口袋,也算是小有收穫。
一番活下來,我倆身上多少也沾染一些灰塵。
他不但不嫌棄,看我的眼神里,裝滿了心疼。
但他卻沒有出口勸說我不要乾了等之類的話語,他說:“顧然,只要你喜歡做的事情,我都支援你!”
我沒有去接他說的話,而是指了指環衛車,“走,坐上,回去。”
說完,我先坐了上去,手握電門的右邊,留出一多半的空間讓給他。
見狀,他開心地坐了上來,他伸出左手抓住環衛車的左把,“走吧。”
我把車順小區南門,直接開進小區裡,來到我居住的住宅樓下,停好車,拔了車鑰匙,然後跳下車,去解綁在環衛車兩邊的口袋。
然後,一手一個口袋準備往電梯處挪。
“我來。”
他伸手,從我手中接過兩個口袋,胳膊抬的老高,輕而易舉地提在手裡。
身高就是優勢。
這是我羨慕不來的。
回到住處,他依我而言,把兩袋子能賣錢的塑膠瓶和紙片紙殼子堆在盛放垃圾的小房間裡。
我先洗了手臉,進屋換了一身衣服,然後,拿了一條幹淨的毛巾遞給他,“洗洗吧。要不我陪你去買身衣服,把髒的衣服換下來,洗洗,一夜能幹,明天不耽誤你回程穿。”
“沒事,陽陽知道我的尺寸,他說幫我買的,你就歇歇吧。”
安東說完,就進了衛生間。
這時陽陽的電話打了過來,他說:“媽媽,餐桌還是老地方,我已經訂好了,菜也點好了,你去請姥爺和耿舅舅李舅舅他們。
我在幫安叔叔買睡衣,一會兒就過去。”
我說:“好。我剛回到家,這就去喊他們。”
說完我結束通話電話,對衛生間講了一聲:“安東,我先走一步,去喊師父耿所長他們,陽陽訂的餐桌還是中午吃飯的老地方。”
衛生間裡傳來安東的聲音:“好,知道了。我洗完頭就去。”接著就聽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等我走到推拿館,店裡還有三個扎針的客人,“師父,陽陽打電話,讓我來喊你們三個,他菜都點好了。”
說完,就過去幫三人轉針,手中加重了力度。
三人都感受到了針尖傳進去的熱意,就如止痛劑一樣有效,他們都覺得神奇:“誒?你這轉針手法真奇妙,我感受到了針體傳遞進來絲絲熱意,讓我這疼痛的地方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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