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輛車先後離開,陽陽說:“媽媽,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我點頭,“好。”
雖然頭有些暈,但走路還能保持平穩和掌握住方向感。
我走出推拿館,讓陽陽把玻璃門關好,又讓他把卷簾門給拉下鎖好,屋內牆上掛著鑰匙,師父從屋內也能把門開啟,這樣,我們才放心離開。
從推拿館到我的住所不過三百多米的距離,可是路上走著走著,我的頭開始眩暈起來,看樣子是紅酒的後勁上來了。
陽陽起先是要扶我的,誰知他卻慢吞吞地走在後面,並和安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話題。
漸漸地,我的腳步虛浮不穩,就如踩在棉花上一樣,高一腳低一腳的,隨時都有可能摔倒的風險。
就在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的同時,一隻大手抓住我的胳膊,耳邊傳來安東那溫沉的嗓音:“紅酒後勁大,你醉酒了,我扶你走吧。”
為了不被摔倒,我只能任由他攙扶。
“早知你會醉,我也不讓你喝那麼多酒了。媽,我揹你吧?”
我用力推開陽陽,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故意想把我灌醉!呵呵呵,我沒醉,我自己能走,哪裡就需要你背了?
讓人家看到,像什麼樣子?”
說完,我又推開安東,硬撐著往前走。
一直走到我所在的樓棟電梯門口,再也支撐不住,扶著牆壁滑倒在地。
就在我落地的同時,一雙溫熱的大手,把我抱了起來。
接下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清晨的生物鐘強行把我叫醒,儘管我宿醉頭痛欲裂,但我還是伸出手去向床頭櫃探摸手機,看看時間。
可是,手所及之處,卻是溫熱的身體!
我呼的睜開雙眼,藉著窗外微亮的光,看到自己竟然赤條條地臥在安東那寬厚的懷裡。
他與我一樣,都是不著寸縷。
更要命的是,我感覺我的身體就像車輛輾壓過一樣,渾身酸爽無力,尤其是…雙腿!
此時,他緊閉雙眼,眼底泛起青影,呼吸均勻,似乎睡的又香又沉。
而他的一隻手卻牢牢地圈住我的臂膀和腰身。
我的臉不由自主地騰的一下紅了。
“要死了,真是喝酒誤事!”我低語。
我想起身。
就用手去推開他桎梏我的那隻手手臂。
誰知,他更加用力,把我摟進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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