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她又把我從懷裡推開,對我上下左右前前後後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瘦了!瘦了!你怎麼瘦這麼狠啊?孕吐反應這麼狠嗎?
那咱就不要了,待大姐歇息一天,給你做兩頓好吃的,明天上午就和你一起去做流產手術,大姐伺候你滿月再走。”
“誒誒誒?付錢了!真是的,一個大男人,身上竟不裝錢?還玩著老年機,真是土疙瘩裡面跑出來的,土的掉渣了!”
大姐夫被那計程車司機懟得面紅耳赤,囧地有些無地自容。
大姐一聽,頓時放開我,呈現出潑辣的一面,手指一伸,指向那司機:“農村出來怎麼了?農村出來又沒吃你家大米,你牛逼個什麼勁?你再牛還不是一個開滴滴的司機?你能你咋不去當老闆?
多少錢?老孃還能賴你賬不成?”
“一人二十五,兩人五十。”司機看大姐潑婦狀,又看我穿的也不俗,且有門面,也沒再敢逞口舌之快,就報了個數。
“啥?五十,才多遠的路,你就問我要五十,你搶錢吶?一人十塊,兩人二十,把碼拿出來,老孃掃碼付錢。”
司機說:“二十不成,五十不能少!”
司機寸步難行步不讓。
我把大姐拉了過來,忽然想起昨晚似夢似幻的場景,不如今天拿這個司機試試玄能?
我看向手腕處,一串子檀香木打磨出來的光滑珠子。
我伸手去摸那串珠子中那個最大一顆,在心中默唸:賜我玄力,開天眼,見天機。
下一秒,腦門處傳來一陣陣撕裂痛,我右手拇指與食指及中指,緊緊扣著那隻珠子,那撕裂痛只出現瞬間,立即消失。
我收斂一下面部表情,向司機面門掃去,發現他明日必有血光之災。
腦海裡立馬顯示如何破解之法。
就笑著對司機說:“我知道起步價二十,但火車站離我這兒好像也沒多遠,我姐姐說的沒錯,你確實要高了。
今天算你我有緣,我就免費給你看個面相,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會盡我之心洩露一些不可告人的天機。
明日你午時之前,你切記不可前往蠡湖大橋那條路段,即便拉了客,你也可收繞道走,這是破解之法,否則,你定會有血光之災,你若不信,那就是良言難勸該死鬼。
你若信,此劫過後,未來六年裡皆可平安順遂。”
司機說:“你怎可知明日之事?”
我擺手,“事情只能說一遍,不可再說二遍,天機不可洩露。”
司機一撇嘴,“年紀不大,卻神神叨叨,裝神弄鬼。
不就是不想給錢嗎?那我就好心地給你們減掉十塊錢吧,給四十塊錢就行了,我不能在這裡給你們耗著。”
“三十。”我把手機開啟支付,對他車上的微信收碼掃了一下,發出滴滴兩聲掃碼成功的聲音,我隨手點上三十塊錢,輸入密碼,三十塊錢就付了出去。
“好了,兩清。你若信,就記住我說的話。你若不信,就說明你命該如此。”
說完,我也不理出租車司機拉著大姐和姐夫進入店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