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明,相擁而眠的我們,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彼此,都很開心。
我讓安東在床上多躺一會,問他:“想吃什麼?我去做。”
他說:“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吃。”
說完,他也不願意再睡,掙扎起身。
我幫他拿來衣服,要為他穿。被他阻止,“顧然,我自己可以的。不要把我當成不能自理的人,我已經完全可以自理了,只要不用力或者提重物,都不影響傷勢癒合的。”
我說:“好吧,那你自己慢慢穿,有事可以喊我一聲。”
他點頭,微笑看向我。
我們這屋的動靜傳到北臥房間裡,陽陽立馬走身,三兩下穿好衣服,人未到,聲先至:“安叔叔,我來幫你穿衣服,你還傷著呢!”
聽到陽陽言語裡滿是對他的在意,安東再次被感動。
即便是親兒子也不過如此。
陽陽可比他兩個親閨女還關心他!
自他被打住院期間,兩個女兒也來看望過他,但就如走馬關燈一樣,來了也只是站一會兒,就走了。
還會對他說兩句埋怨話。
雖然當初她們倆很支援父母離婚,但得知他把車子房子拿去做抵押貸款,也不說明是幹什麼去,姐妹倆對他這個父親,心中是不滿。
尤其是大女兒本就是跟他的。認為爸爸的錢,就該是她的。
安東的大女兒三年大專已經畢業,考入B市銀行工作。
二女兒是跟媽媽的,大學即將畢業,得知安東被打住院後,趁週末匆匆回來過兩次,買了些補品,站了一會兒,說了幾句話就算完事。
陽陽一邊幫安東穿衣,一邊問:“安叔叔夜間睡的很好,我沒聽到你起夜的動靜?”
安東說:“看到你媽媽了,很開心,一夜睡的很是香甜,就沒起夜,謝謝你,陽陽,對我這麼好。”
“安叔叔,瞧你又來!既然你想和我媽媽重組家庭,還跟我這麼客套幹啥?以後在一起生活時久著呢,動不動就謝來謝去的,那多外氣?
今後我們可就是一家人呢!”
“對對對,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等我傷好,能行動自如,我就去和你媽媽把結婚證給辦了,再給你媽媽舉辦一場婚禮!”
“好啊,我很期待!”
兩人你一言我一言,陽陽把安東扶到輪椅上坐著,又把他推到衛生間,讓他方便。
然後為他擠牙膏,接水洗臉。
看著陽陽為他轉、忙碌的身影,我滿臉都是笑意。
早飯,我做了蔥油餅,煮雞蛋,小米粥,炒了酸辣土豆絲和醃製的酸豆角,兩樣開胃小菜。
陽陽把洗漱好的安東,推到飯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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