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靈泉水時,那雙卡姿蘭大眼睛明顯一亮,隨即像是怕別人和它搶似的,把雜草吃的乾乾淨淨,靈泉水更是一滴不剩,盆子都是添了又添。
薛彥北嘖嘖稱奇,看來這驢肯定是察覺到自己吃的東西和往日不一樣。
驢子吃飽喝足後幹勁十足,讓薛彥北乖乖給它套好車,隨即兩人乘坐著驢車就出了張家溝。
前往白洋鄉的路上,驢車的速度比昨天快了不少。
下山三個小時的路程足足省下了三個多小時,從山腳到鎮子上也就用了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地方。
白洋鄉雖然是鄉鎮,但現在的情況卻比張家溝的情況還差勁,街道上幾乎空無一人,路上的房屋門口時不時能看到掛白綾的人家。
還有不時從周圍院子裡傳來的哭鬧聲、乾裂的嘶吼聲。
街道上的鋪子幾乎全部都己經關閉了,首到他們走到了鄉衛生院門口,才看到了裡面圍著不少人。
“這些應該都是生病的人在等著排隊拿藥,情況比範來貴說的還要糟糕。”薛彥北站在衛生院門口,看著那一個個穿著破爛、精神萎靡的人,心裡一陣憋悶。
就在這時,人群裡突然傳出一聲絕望的哭喊。
“沒有藥了?怎麼可能沒有藥?我一早上就來排隊等著拿藥了,我家倆孩子都等著救命呢,大夫,求求你給我開兩粒退燒藥吧?我不要多的,只給我兩粒就好,孩子己經燒糊塗了,再不吃藥真的會死的啊!”
只因為兩粒退燒藥,一個大男人正跪在衛生院的大夫面前苦苦哀求。
衛生院避免人群擁堵以及把病毒帶到門診,目前大夫接診病人都是在院子裡擺著桌子,一名主治大夫坐在桌子前,旁邊還站著兩名年輕的女護士,幫忙按照大夫的吩咐拿藥。
人手只有三個人,但圍在衛生所的病人卻有五六十個。
並且還在有不少人趕過來排隊的。
“各位聽我說,目前咱們衛生所的退燒藥己經斷貨了,今早兒我們己經和縣衛生院那邊聯絡了,但他們那邊同樣很缺退燒藥,現在大家都別排著呢,趕快回去用水給病人多擦拭幾遍,或許能起到一定的效果。”
大夫也是滿心無奈,現在不僅是缺糧缺水,因為大面積出現瘟疫傳播的情況,縣裡儲存的退燒藥短短幾天時間全部消耗完了,可能市裡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傳染的病人越來越多,藥品嚴重供應不上,再這麼下去整個趙縣乃至整個邢市怕是就要亂套了。
“真的沒藥了嗎?老天爺啊,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沒法活了,我家裡一家老小都被傳染了,全都在發高燒,現在還上吐下瀉的,眼看就快不行了,沒有要我們全家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大夫,大夫求求你,你本事大肯定能弄到藥的,求求你開開恩給我們一片退燒藥吧,哪怕兩個人分一片也成啊。”
“大夫,求求你……”
幾十個人呼隆隆全都跪在地上磕頭,大夫和兩名護士都忍不住紅著眼眶。
“鄉親們,如果我手裡還有一粒退燒藥都不會藏著掖著,現在鄉衛生所的庫存真的沒了,不過相信縣領導肯定會給咱們想辦法的,大家都先回去等訊息吧,等退燒藥來了我一定及時通知大家。”
薛彥北的目光從那幫人身上移開,轉身看向身旁的舒苒。
“媳婦兒,咱們的退燒藥帶了多少?”
出發前墨燕君讓軍區醫院準備了一批抗生素和退燒藥,目前都放在舒苒空間裡了。
“一瓶有一百片,總共十瓶。”
”。吧急救瓶兩出拿先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