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握住舒苒的手,朝著不遠處的小樹林走去。
“我們換個地方說!”
“顧景淮你放手,我不想和你單獨說話!”舒苒拼命掙扎,可自己的力氣實在有限,顧景淮又是當兵的,輕易就控制了她。
來到樹林裡,顧景淮低頭深深看了舒苒一眼。
舒苒依舊用力掙扎,看得出她是真的很抗拒和自己單獨相處。
這一刻,顧景淮終於意識到舒苒並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她是真的想和他徹底斷了。
“舒苒,文工團那地方不適合你,你的性格更適合找一個安穩的工作。”
文工團那些女兵們經常被一群大老爺們圍觀,這種工作和老一輩的歌姬有啥區別?就是名稱好聽一點罷了。
這種話顧景淮只敢在心裡想不敢明說,平時看看別的女兵上臺表演還行,但真要是他媳婦兒的話,那是絕對不行的。
他是想過和舒苒結婚的,自然不想讓她進入那種地方。
“放開我!”舒苒冷著臉瞪著他。
“好,我放開你,但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們談談好嗎?”顧景淮心裡自嘲的笑了一聲,他什麼時候對舒苒這麼低聲下氣說過話了?
舒苒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生理性的不適感。
“好,十分鐘,我只給你十分鐘的談話時間。”
顧景淮心裡很不高興,從前都是她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傻樂呵,現在自己想和她說幾句話還要限制時間。
“好,就十分鐘!”
顧景淮暫時壓下心裡的不爽,先把人哄好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
“不要去文工團,謝師長那麼看重你,你想找什麼工作沒有?如果你不好意思向謝師長開口,我可以幫你找。”
“顧景淮,我和你是什麼關係?我的事你憑什麼插手?”
真是可笑,他瞧不上文工團裡的女人,前世卻和蔣頌寧廝混在一起。
甚至後來,是他靠著自己家裡的關係拼命捧紅了蔣頌寧。
他還曾當著自己的面拿她和蔣頌寧對比。
說蔣頌寧是一朵需要人呵護的玫瑰花,帶刺卻豔麗,天生就該被眾星捧月。
而她更像一株生命力頑強的野花,最初會被她的堅強樂觀吸引,可久而久之野花終究是野花,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其實他就是想說蔣頌寧是高貴的而她是卑賤的,呵,文化人就是會說話,侮辱人都會顯得文雅一些。
“我,我們……”
顧景淮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他們是什麼關係。
雖然所有人都覺得他倆是一對,但他並沒有承認過兩人的關係,這些年都是舒苒一頭熱的跟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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