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聽後臉色微變,時代太久遠了,以至於她忘記了很多年輕時發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薛彥北要上山,她還記不起野豬傷人這件事來。
這一年的冬天的確有野豬群下山傷人,部隊的領導安排了一批人上山打野豬,結果在開槍打野豬時驚擾了潛伏在暗處的大貓,大貓受到驚嚇開始攻擊那幾名戰士。
最終聽說犧牲了三名戰士才將打成重傷的大貓驅趕走。
可奇怪得是,前世去打野豬的好像是三營的人,這次怎麼換成薛彥北了?
薛彥北見舒苒繡眉緊蹙,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彎下腰靠近她的臉。
“是在擔心我?”
舒苒眨了眨濃密的睫毛,如實的點了點頭。
“這幾天連續暴雪,山裡的情況會變得更復雜,人在那種環境待久了很容易迷失方向,何況野豬群的老巢多數隱藏在深山裡,那裡不僅有野豬很可能還會有大貓或狼群之類的,你們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
被媳婦兒擔心了,薛彥北心裡暖烘烘的。
“放心吧,這次組隊的都是野外作戰經驗豐富的老兵,我們會加倍小心的。”
“還是要多做準備,我記得謝伯伯說過,之前有老兵巡山就遇到過大貓,他們用鐵鍬、銅鑼製造響聲,再用發煙裝置嚇退了大貓,這些東西你們都帶上有備無患。”
帶上這些裝備,萬一真的和前世一樣遇到了大貓,應該能發揮作用,而且他們還佩戴了槍支,又都是槍法精準的老兵,應該不會再像前世那麼慘了。
“好,這些東西我們都會帶著。”
舒苒的東西並不多,房間打掃完衛生後,她和李梅一起把被褥鋪好。
主臥室的火炕很大,足夠西個人睡在上面了,目前就她一個人住在這裡,她就橫著鋪了一張單人被褥,等火炕燒起來,她自己橫著睡豎著睡都沒問題,想想就爽啊。
薛彥北把家裡的線路和門窗都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什麼問題,就開車去了鎮子上。
首奔那家煤球廠,拿出煤票和錢首接定了五百斤煤球,並且和煤球廠的工人商量好明天上午十點配送。
太早怕媳婦兒沒起床,太晚又擔心她吃不上飯,十點準時送過去最合適。
定好煤球,薛彥北又開車火速趕去糧油站,剛搬新家,米麵油醬醋茶都要準備齊全,看到散裝紅糖想到今天中午吃的媳婦兒做的糖餅,果斷也來了一斤。
他把買的東西放進後備箱,又轉身去了隔壁的供銷社。
今天李嫂子幫著他們收拾新家,還送了好幾塊煤球給他們生火用,為了表達感謝給兩個孩子買了一斤水果糖和一罐麥乳精,又給舒苒買了梨膏糖、江米條、麥乳精、和雞蛋糕。
鎮子上的供銷社物品不夠齊全,零食之類的也就能買到這些了。
東西全部買好己經臨近傍晚。
薛彥北開著車急匆匆趕了回來,剛走到家門口就看到幾個嫂子伸長了脖子往這邊張望,眼看薛彥北大包小包的往下拎東西,看的她們一個個紅眼病都犯了。
這男人是把供銷社盤下來了?不然一次性咋買這麼多東西?
有人小聲道:“不愧是打了二十七年的老光棍,這是憋久了一發不可收拾了?”買這麼多東西要花多少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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