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沒有任何一刻像現在一樣厭惡眼前這個男人。
前世顧景淮明明和蔣頌寧愛的死去活來,這一世她自動退出成全這對狗男女了,他反倒貼上來糾纏自己。
他是不是有神經病,犯賤啊。
舒苒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子往顧景淮心窩裡扎。
可他就是犯賤的不想放手,一想到她今後要對另一個男人噓寒問暖,被薛彥北那雙骯髒的手碰觸她的身體,他心裡就一陣膈應。
舒苒朝門口看去,蔣頌寧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外的。
她勾起唇角冷笑一聲。
“顧景淮,蔣頌寧都替你擋槍子了,你應該明白她的心意,你們倆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一對賤人!
顧景淮有些氣急敗壞的解釋:“我說了很多次了,我和蔣頌寧是純潔的革命友誼,你不要總是拿我們倆說事行嗎?我心裡喜歡的是你,一首都只有你一個人!”
蔣頌寧聽到顧景淮這番話,本就蒼白的臉色越發慘白。
垂落身側的雙手死死的攥著,強忍著憤怒沒有衝進去。
“你死心吧,喜歡我沒結果!”
冷哼一聲,舒苒大步朝門口走去。
走出屋門,舒苒和蔣頌寧陰冷的目光對上,鄙夷的嗤笑一聲,轉身朝樓下走去。
“小寧?”
顧景淮轉身看到蔣頌寧站在門外,心口頓時咯噔一下。
她來多久了?剛剛他和舒苒的談話她聽到了多少?
越想越心虛,顧景淮不敢拿眼睛看向蔣頌寧。
蔣頌寧幽怨的盯著他。
“景淮,我知道你對小苒的感情有多深,可小苒己經和薛彥北結婚了,他們是軍婚是受法律保護的,就算為了你的前程,你也該和她保持距離。”
顧景淮雙手緊握成拳,內心裡憤憤不平。
憑什麼自己會輸給薛彥北那個鄉下泥腿子?
論長相論出身,他哪一樣不比薛彥北那個糙漢子強?
舒苒寧願嫁給這麼一個莽夫都不肯和他在一起,這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這件事你別管了,送你回房休息。”
舒苒下樓,看到薛彥北高大的身影站在樓梯口,一雙深邃如淵的鳳眼炙熱的盯著她看。
“飯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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