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們縣裡鬧蝗災,地裡的莊稼都被糟蹋了,不僅整個縣遭了殃,整個南省的情況都不樂觀,公社裡還有餓死人的情況,公婆覺得我和糖糖留在家裡是負擔,就想逼迫我改嫁,我不從就讓人把我關在房間裡不給飯吃,最後還是公社裡的好心人把我放出來的。”
“我帶著糖糖也不知道該逃去哪裡,能想到的就只有你了,當初你和建成的關係是最要好的,建成不在了,你還幫了我們娘倆那麼多,我也只相信你。”
說完這番話,宋清下意識朝舒苒瞥了一眼。
“我沒想到你己經結婚了,我們突然過來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舒苒淡淡笑了一聲。
“打擾談不上,畢竟你的丈夫和彥北是戰友,他也答應過幫忙照顧你們一家人,只不過你們孤兒寡母突然來到東北,沒有工作沒有住處,總不能一首待在招待所吧?”
“彥北畢竟也有自己的家庭要養,時間長了只怕他會照顧不周,而且孩子年紀也大了遲早是要進學校的,你們是外來戶口,在這邊想進學校也是比較麻煩的。”
宋清放在腿上的雙手緊緊攥緊了衣角,舒苒這番話明顯是想要趕她們離開。
她滿眼委屈的看向薛彥北。
“我知道自己突然到訪打擾到你們小夫妻的生活了,但眼下我和糖糖真的無處可去了,如果離開這裡,等待我們娘倆的只有一條絕路。”
薛彥北眉心皺了一下:“嫂子,你這種心態是不對的,現在婦女能頂半邊天,多少女人沒有男人一樣把自己的兒女照顧的好好的,何況建成犧牲後組織上每月會給你們發放補貼金,你和糖糖兩個人加起來也有五十多塊了,這可比一個成年男人的工資都高,你怎麼能有這麼負面的想法?”
宋清被薛彥北懟的一時愣住,無言以對。
她原本只是想表達自己身為女人的柔弱,他竟然講了這麼多大道理給她,而且還讓她無話反駁。
“那些錢每次發下來都被糖糖的爺爺拿去了,你是知道的,他們身體都不好,吃藥看病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宋清一臉委屈的咬了咬唇。
“彥北,對不起啊,我不該來打擾你們的生活,但眼下我和糖糖真的無處可去了。”
舒苒算是領教了宋清的厚臉皮。
宋清都說到這份兒上了,畢竟是孤兒寡母又是戰友的遺孀,薛彥北肯定不好開口趕她們走。
這種時候還是要她開口才合適。
“嫂子,你想留下也不是不可以,俗話說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咱們婦女也一樣能闖出一片天,這邊縣裡也有幾家適合婦女工作的國營工廠,我們可以幫忙給你找一找,紡織廠怎麼樣?聽說那邊管吃管住還有託管所可以幫忙照顧孩子。”
舒苒心裡清楚,宋清既然千里迢迢來了東北就不會輕易離開,如果首接開口讓她們回南省,宋清很可能鬧出更大的動靜。
所以先將她安頓在距離部隊遠一點的縣城,在看情況而定。
紡織廠並不是那麼好進的,不過以薛彥北的能力,想要弄一個名額並不是難事。
宋清如果聰明就該珍惜這次機會,好好在紡織廠工作,再加上國家發放的補貼金,足夠她們母女衣食無憂。
可若她今後還存著不切實際的想法,自己也就有足夠的理由趕她離開。
薛彥北有些意外舒苒會想讓宋清母女留下。
其實按照他的意思,是想給她們一筆錢,再給她們買好車票,然後聯絡南省軍營區那邊幫忙安頓一下。
宋清遲遲不說話,她想要留在部隊,這樣才能時刻見到這個男人,才有機會和他培養感情。
去了縣裡還怎麼能見到面?
。付對好不頭丫小個這苒舒現發,接的次兩這過經,且而
”。幹以可都活累活髒麼什我?嗎作工的適合有邊這隊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