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彥北放下筷子起身:“我去看看。”
舒苒則趁這個功夫把碗筷收拾了,拿去廚房洗涮。
薛彥北開啟門,就看到一名身穿軍裝的幹事等在門外面。
“薛營長,早上九點鐘在前廣場召開表彰大會,聽說除了咱們部隊的領導到場之外,還有省軍區的領導會親自過來視察,你可一定要準時到場,還有舒苒同志,周政委說讓她也務必準點過來。”
薛彥北有些意外,還以為周政委說的表彰大會就是部隊內部舉辦的,怎麼還把省軍區的領導請來了?
“知道省軍區哪幾位領導下來嗎?”
年輕幹事咧嘴笑了笑:“這咱可不清楚,團部領導也是剛接到上面的訊息。”
“好,我知道了。”
送走那名幹事,薛彥北正準備回去,正巧隔壁的吳衛東、陳紅夫妻倆走了出來。
吳衛東推著二八大槓,笑著走上前和薛彥北打招呼。
“薛營長早啊,你這是搬過來住了?”
薛彥北點頭嗯了一聲,吳衛東忙道喜。
“恭喜恭喜,啥時候辦喜酒?有需要我幫忙的儘快開口。”
“準備明天辦,到時候有空就過來吧。”
吳衛東都主動問了,薛彥北也就順嘴提了一句,其實他和吳衛東最多算是點頭之交,如果今天早上沒碰著面,他是不會想到邀請吳衛東的。
吳衛東很捧場的答應過來喝喜酒,還說明天要早些過來幫忙。
說了幾句話,薛彥北就轉身回了家。
站在一旁一首沒說話的陳紅滿眼幽怨的盯著薛彥北離去的背影,等看不到人了才轉過臉看向自家男人。
“你和他很熟嗎?人家都沒上咱家裡主動邀請你,你湊什麼熱鬧?”
吳衛東不以為然的瞥了陳紅一眼,推著車子繼續往前走。
“都是一個部隊的,又都是隔壁鄰居,今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過來幫個忙也是應該的。”
“就你爛好心,人家可未必領你的情。”
吳衛東停下腳步,一臉嚴肅的盯著陳紅,陳紅被看的一陣不自在。
“你盯著我幹啥?都快遲到了,快走啊。”
“陳紅同志,你是不是還記恨薛彥北呢?”
俗話說愛之深恨之切,沒有深愛過哪來的恨啊。
看到陳紅對薛彥北那憤憤不平的態度,吳衛東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可是自己的媳婦兒,怎麼能在心裡想著其他男人?
陳紅惱羞成怒的抬腳踢了吳衛東的小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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