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芩還想著裡面洗澡的糖糖,嘴上隨意的客氣了兩句。
“我看到糖糖在洗澡,屋子裡冷嗎?”
“剛生的火爐,溫度還沒上來,那丫頭一洗澡就想玩水,洗澡水都涼了也不捨得出來。”
張桂芩這才放心,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是她多心了。
糖糖是宋清的親生女兒,宋清總不會虐待自己的親閨女。
東西帶到了,她說了兩句話就離開了。
——
晚上薛彥北送走了汪敬崇,才從縣城裡匆匆趕了回來。
他沒有先回家,而是先去找了周政委詢問情況。
王娟跑來大鬧這一場,他可沒那麼容易翻篇。
得知王娟被記了大過處分,心裡的怒火才消散了一些。
“顧景淮和蔣頌寧呢?”
他倆的關係曝光後,兩家人應該會撮合他們結婚吧。
這樣才好,顧景淮早點娶了別人,就不會總惦記著他媳婦了。
每次看到顧景淮用那種黏膩的眼神盯著舒苒,他都有一股衝動想挖掉那雙狗眼。
“顧景淮和林副司令去了謝家,王娟這麼一鬧蔣頌寧以後的名聲徹底毀了,再加上她那資本家兒女的成分,不嫁給顧景淮誰還敢娶她?”
“聽說今晚那姑娘一氣之下還鬧上吊了,還好及時被人救了下來,顧景淮只要不想揹負罵名,這人他是非娶不可了。”
薛彥北緊抿著的唇忍不住揚起一抹弧度,強壓著愉悅的心情,怕自己不厚道的笑出聲來。
這麼一想,王娟這個攪屎棍雖然破壞了他的婚宴,但從另一面來看,她這麼一鬧倒是成功把顧景淮和蔣頌寧攪合到了一起。
對他來說倒是好事一件。
離開周政委家,薛彥北摸黑回到了家裡。
院子裡一片安靜,白日里散落一地的鞭炮紙屑己經被清掃的乾乾淨淨,屋子裡亮著燈。
看著院子裡還貼著的紅色喜字,薛彥北內心裡一陣感嘆。
短短一個月,他一個不打算結婚的人就這麼急匆匆結婚了。
從今天開始他薛彥北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回家來住了。
薛彥北轉身把院門鎖上,隨即邁著大步走進屋子裡。
舒苒坐在桌子旁邊,手裡握著一支筆正在認真的寫著什麼。
屋子裡暖烘烘的,還飄著淡淡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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