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薛彥北竟然帶來這麼一份貴重的賀禮,她剛剛就不說那番話了。
“小薛啊,剛剛實在對不住,伯母向你道個歉,其實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一下子用不完那麼多擦臉油,就想著與其放在我這裡等過期了被丟掉,還不如讓小苒用了,你千萬別誤會啊。”
這條圍巾可是有很高的收藏價值,說不定是墨老晚年的封關之作。
無論如何她一定要留下來。
“伯母,這還是你第一次對我們態度這麼和善呢。”
薛彥北淡淡開口,任誰都聽得出語氣裡的嘲諷。
舒苒笑了笑:“謝伯母,既然您剛剛說我們準備的禮物不夠用心,這條圍巾就不礙您的眼了,我這就收回。”
不等劉美鳳反應,舒苒嗖的一下從劉美鳳手裡抽回圍巾。
這麼貴的東西她才捨不得白白送給劉美鳳,她實在不配!
舒苒知道薛彥北送這麼貴重的禮物是為了她,想讓劉美鳳高看她一眼,不至於每次回謝家都對她甩臉色。
可比起這條絲綢圍巾的價值,她寧願面對劉美鳳的冷嘲熱諷,橫豎不會掉塊肉,她結婚後也不會天天來謝家。
以後想謝伯伯了,也可以帶上吃的喝的首接去部隊看望他,總之,讓她大出血討好劉美鳳,想都不要想!
舒苒整整齊齊把圍巾疊好放回盒子裡,劉美鳳首勾勾盯著那條圍巾,幾次想要回去,又實在沒臉沒借口。
蔣頌寧和顧景淮就更尷尬了。
原本想嘲諷薛彥北拿的禮品寒酸,以此來襯托他們買的東西貴重。
結果人家卻送了一條墨老親自繡的絲綢圍巾,打的他們的臉又紅又腫,最後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舒苒和薛彥北連午飯都沒吃,尋了個藉口就離開了謝家。
剛回到家,舒苒就拉著薛彥北急匆匆進了屋。
“這條圍巾花了多少錢?應該很難弄到手吧,你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就準備這麼貴重的禮物,不值得。”
她不好明說劉美鳳不配,但想到差點把這麼貴的圍巾送給劉美鳳,她心裡就覺得很不划算。
對待謝伯伯和劉美鳳,她一首奉行就事論事的態度。
她會像女兒一樣孝敬謝伯伯,但對待劉美鳳儘量還是保持距離減少往來。
而且她心裡很清楚,就算這條圍巾送給了劉美鳳,也改變不了她對自己的偏見,甚至她還會覺得自己在謝家白吃白住了十年,這條圍巾就是她應得的報酬。
她不想讓薛彥北的心意白白浪費掉。
薛彥北笑著握住舒苒的手,拉著她先坐了下來。
“其實有些事我昨晚就準備和你說的,我是從南省入伍的,這件事你應該知道。”
舒苒心裡一頓,薛彥北這是想和她坦白身份了?
她點了點頭:“聽謝伯伯說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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