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頌寧最怕驚動保衛科,一旦部隊出手調查這件事,她做的那些事就徹底捂不住了。
“大姨,或許真的是我們誤會舒苒了,我馬上要結婚了,這件事最好不要鬧大才好。”
劉美鳳心裡沉思,看舒苒這樣子絲毫沒有心虛慌亂,難道是她猜錯了?
冷靜下來,劉美鳳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太沖動了。
在蔣頌寧的勸說下,她只好先和蔣頌寧倉促的離開。
薛彥北臉色很難看,冷冷朝門口聚集的人群瞪了過去。
“看什麼?都沒事幹了?”
門外看熱鬧的嫂子們瞬間作鳥獸散。
“還有你們幾個,好好幹活!”
幾個挖地窨子的小夥子急忙彎下腰繼續忙活起來。
薛彥北拉著舒苒回了屋裡,目光靜靜注視著眼前的女人。
“媳婦兒,今天的事到底是咋回事?”
蔣頌寧的臉腫成那樣,應該不至於自己打的反過來想誣陷舒苒。
舒苒也沒打算瞞著薛彥北,就把在鎮子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薛彥北越聽臉色越陰沉,到最後,那雙眼睛裡閃著駭人的冷光。
“打她二十巴掌都算輕了,一個女人怎麼能這麼惡毒!”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蔣頌寧盯上了你祖傳的這塊玉佩,這次不成功她遲早還會動手。”
“媳婦兒,那幾個人的樣貌你還能描述出來嗎?”
看得出薛彥北是真的擔心她,舒苒靜靜看著他笑了笑。
“你想找他們?”
“這幾個人是關鍵證人,你不是說蔣頌寧經常找這幾個人從黑市倒賣物品?鎮子上說不定有人見過他們私下來往,總之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想到蔣頌寧惡毒到想毀了舒苒清白,薛彥北心裡就一陣憤怒,這次絕對不能這麼輕易放過她,必須讓她為自己做下的惡付出代價不可!
第一次有人毫不猶豫站在她這一邊,舒苒莫名一陣動容。
她起身,拿出一張白紙和鉛筆,走到桌子前坐下刷刷刷在紙張上開始畫起來。
大概十分鐘左右,一張輪廓清晰的人臉就出現在紙面上。
前世她學過幾年繪畫,請過知名的美術老師教授,雖然算不上多精通,但畫一張六七成相似的速寫畫還是沒問題的。
那個被稱呼老大的男人長得比較有特點,寸頭大眼,眼角和鼻樑上都有一顆痣。
舒苒畫完後仔細又修改了幾筆,和本人應該有七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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