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彥北給舒苒揉捏了一會兒肩膀,讓舒苒翻過身平躺在炕上開始給她揉捏小腿,他這會才注意到舒苒的腳指上磨破了皮。
“怎麼腳指頭磨破了?”
舒苒己經渾身舒暢的暈暈乎乎想睡覺了,小聲呢喃一句:“練芭蕾的動作磨破了,不礙事,過幾天起了繭子就好。”
薛彥北看的很心疼,眉心都擰了起來。
他早就聽說學習跳舞很吃苦受累,在舞臺上看似光鮮亮麗,臺下確是日復一日的重複練習和身體的磨合。
薛彥北沒在說話,起身下了炕,從櫃子裡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他常用的外傷膏,用手指挖出一塊,輕輕的塗抹到她受傷的部位。
舒苒這會兒己經睡著了,薛彥北坐在一旁靜靜的看了她一會,等腳上的藥膏被徹底吸收後,他扯過一旁的被子輕輕蓋在舒苒身上,俯下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關了燈,他也跟著鑽進暖和的被窩裡,將舒苒拉到自己懷裡,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半夜,一陣刺耳的哨聲突然響起。
薛彥北立刻睜開眼坐起身,摸黑快速拉開屋子裡的燈,迅速穿衣服。
舒苒也被吵醒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裹著被子坐起來。
“吹哨了,是有事集合嗎?”
“應該是突擊夜訓,我今晚應該不回來,你插好門好好睡覺。”
舒苒也跟著起來穿衣服,薛彥北穿衣的速度很快,整好軍裝衣領,穿上大衣帶上軍帽就大跨步走了出去。
集合的哨聲再次響起,隔壁李梅家也傳來動靜。
舒苒披上棉襖送薛彥北出門。
這會,其他家的男人也都匆匆趕了出來,薛彥北交代舒苒幾句,和趙大虎幾人碰了面快速朝部隊方向趕去。
舒苒目送一幫人離開後關了院門,回到屋子裡脫了衣服重新鑽進被窩裡,看了一眼時間,凌晨西點。
心裡感嘆當兵的是真不容易,只要臨時有任務,不管在幹什麼都要立刻整裝歸隊。
身邊還有薛彥北留下的餘溫,舒苒卻怎麼也睡不著,索性閃身進了空間,準備趁著薛彥北不在家,把晾曬在院子裡的糧食裝袋了。
來到空間,舒苒蹲下身捧起一捧大米仔細看了看。
大米的顆粒很飽滿,從外觀看和東北這邊產的大米很像,即便拿去黑市上賣也不會被人發現問題。
隨即她又檢查了小麥的顆粒,看著都和普通糧食沒什麼區別,不過經過靈泉水灌溉的糧食,在質量上肯定是有區別的。
舒苒把從鎮子上買回來的十幾個麻袋拿出來,用簸箕往麻袋裡裝糧食,忙活了兩個小時,把一千多斤大米終於裝好了。
小院的庫房裡有一個小推車,舒苒靠著推車把大米送進了小庫房裡。
從庫房出來,舒苒又用空麻袋裝了三十斤小麥,準備等休息的時候拿去鎮子上打磨成麵粉。
裝好的小麥先放在空間,等去了鎮子上再想辦法拿出來,如果薛彥北問起的話,她也好說是從鎮子上買的。
想好了理由舒苒就閃身出了空間。
。道味嚐嚐粥米大的種己自點煮就餐早定決,了半點六經己,間時的上錶手眼一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