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繼續道:“當時街道上圍觀了不少人,陳主任若不信就安排人去問一問。”
“至於吳營長,雖然不知道是誰對你說了什麼,但從你的反應來看對方沒少添油加醋,你被人當槍使了還自以為自己站在正義一方,你當眾汙衊造謠我一個女同志,還罵我是人盡可夫的婊子,言語上對我極盡侮辱,這筆賬又要怎麼算?”
薛彥北不肯說吳衛東罵了什麼,但他對吳衛東下了狠手,她就知道那番話肯定不好聽。
剛剛她把郝平單獨叫到一旁詢問,才從郝平口中聽到了。
謝師長剛走到醫務室門外就聽到了舒苒這番話。
他的臉色瞬間如暴風雨來臨般陰沉下來,大步走進來惡狠狠瞪向吳衛東。
“吳衛東,這是一名有素養有紀律的軍人能說出的話嗎?”
吳衛東對上謝師長暴怒的眸子,身體頓時一僵。
“那……那只是氣話,是她先動手打了陳紅,我氣不過才說她的。”
舒苒冷笑:“我打陳紅是她先言語羞辱我,你背後詆譭我,可是我得罪了你?就因為聽信別人幾句讒言不去調查清楚,就能武斷的羞辱一名女性,你不配做軍人!”
郝平見謝師長來了,急忙開口作證。
“當時我在場,吳衛東的確罵的很難聽,原本我們薛營長只是踹了他兩腳,本不打算與他多做糾纏,是他罵的太髒了,身為男人誰能受得了別人當著自己的面詆譭自己的媳婦兒?所以我們薛營長才下手重了些,但最初先動手的是吳衛東,是他技不如人才被打成這樣的!”
周政委看向趙大虎,趙大虎為人實誠,更不會撒謊。
“趙大虎,是郝平說的那樣嗎?”
三營的人一起看向趙大虎,試圖讓他為他們營長說些好話。
趙大虎被他們盯的蹙起了眉頭。
他雖然是三營的,但不能睜眼說瞎話,沉默片刻後便把自己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仔細描述一遍。
正因為趙大虎老實本分,他說的話分量就足夠重要。
謝師長、周政委、陳建剛三人也都心裡清楚,大致經過應該就是這樣了。
瞭解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謝師長當即宣佈對吳衛東記過處分,陳建剛覺得罰的有些重,試圖幫著吳衛東說幾句話。
謝師長冷著臉道:“老陳啊,家風不正是要給你招來麻煩的,孩子們犯了錯就應該讓他們長長記性。”
陳建剛一張老臉憋的通紅,如果不是自己教女無方,也惹不出這些亂子,謝解放這是在點他呢。
陳紅不服氣,明明是她和吳衛東被打,為什麼最後還要處罰他們?
“爸,謝伯伯,這不公平,薛彥北把吳衛東打成這樣,難道就不該處分嗎?”
“你給我住嘴!”陳建剛語氣冷硬的呵斥。
謝解放卻朝薛彥北瞪了一眼:“薛彥北雖然不是主動打人的一方,但在部隊裡打架就要接受處分,就罰他兩個月津貼好好反省吧。”
“是,師長!”
比起記過處分,罰津貼真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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