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後,陳紅撲到炕上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心裡恨死了,恨不得扒了舒苒的皮喝了她的血。
每次面對舒苒時,自己都處在下風,平白捱了一巴掌剛剛卻不敢還手。
甚至現在想到舒苒最後那番話還心慌的不行。
如果舒苒真的寫一封舉報信,哪怕是匿名舉報,上面肯定會暗中調查她父親。
雖然父親這些年兢兢業業,但是人都經不住仔細查,父親這些年為了她在文工團混出名堂,的確在暗處託了不少關係,吳衛東能升到營長的位置,也有父親暗箱操作的身影。
想到這些,陳紅越發的心緒不寧起來。
宋清走進屋後放下手裡的籃子,徑直走到炕邊坐了下來。
“小紅,舒苒仗著謝師長當靠山,在這裡沒人敢招惹她,你今後還是不要和她硬碰硬了,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她說寫舉報信的事應該只是嚇唬你罷了,陳主任這些年在部隊裡兢兢業業,不可能因為她一封舉報信就受到影響的。”
聽了宋清的話,陳紅漸漸冷靜下來。
是啊,她剛剛被舒苒那個賤人唬住了。
她爹在部隊這些年經營了那麼多人脈,謝師長和父親的關係也很好,不可能因為舒苒的一番無憑無據的話受到影響。
要說部隊裡這些領導們,誰背後沒多多少少動過私人關係?
舒苒能進入文工團還是仰仗了謝師長。
“好姐姐,還是你聰明,我差點就著了舒苒的道了。你放心,那個賤人今天打了咱們,這筆賬我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的!”
宋清心裡閃過一絲鄙夷。
就你這蠢豬一樣的腦子,怎麼可能鬥得過舒苒?
“小紅,聽姐一句勸,以後不要再和舒苒硬碰硬了,你不是她的對手,只會在她手裡吃悶虧。”
“那要怎麼辦?難不成就看著她這麼囂張下去?”
她長這麼大就沒吃過這麼大的虧,四巴掌,舒苒那個賤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了她四巴掌!
“有時候對付一個人不用自己親自出手,更不用擺在明面上。”
陳紅就算蠢也能聽懂宋清的意思。
她和舒苒交鋒幾次都吃了大虧,以後的確不能再硬碰硬了。
“清清姐,還是你聰明。”
宋清笑了笑:“對了,我剛剛聽你說舒苒明天有獨奏?”
“是啊,霍書記讓她上臺吹笛子,真是看不懂霍書記是怎麼想的,舒苒才剛進入文工團就能在這麼大的節日上上臺表演,我看她就是看在謝師長的面子才給了舒苒這個機會。
想到此,宋清冷笑一聲。
如果明天舒苒在舞臺上出醜,那場面一定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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