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行李後,二人也坐了下來。
白苗苗睜著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看向舒苒。
“同志,你是一個人嗎?”
“不是,我和我愛人一起的。”
“你結婚啦?我看你年紀還不大,還以為你沒有結婚呢。”
秦飛羽也有些詫異,這麼美麗的女人也不知道嫁給了什麼樣的男人。
舒苒笑笑沒有繼續談論自己的婚事,她一貫不喜歡和陌生人聊私事。
此時她坐在桌子前,桌板正好擋住了小腹,所以白苗苗和秦飛羽並沒有發現她還懷著身孕。
見舒苒沒有接話,白苗苗也識趣的沒有在開口。
她從揹包裡拿出一個畫本和鉛筆,偷偷瞄著舒苒就刷刷的畫了起來。
這次她和秦飛羽來東北就是去長白山遊玩的,順便把這裡的壯麗美景畫下來。
她從小喜歡畫畫,家中長輩也很尊重她的喜好,從小就給她請了繪畫的老師。
五年前,為了追求自己的繪畫夢想她選擇了出國,首到最近才剛回來,她又馬不停蹄趕來了東北旅遊取景。
這一路走走停停,看到吸引人的景色就忍不住停下腳步拿起畫筆,想把所有驚豔到心靈的景色都畫下來,將剎那變為永恆。
此刻,她是第一次有了畫人物的衝動,實在是眼前的女人給人的第一印象太深刻了。
她就安靜坐在那裡什麼都不用做,就讓人忍不住被她吸引。
火車還沒有啟動,安靜的車廂裡只有刷刷的鉛筆摩擦紙張的聲音,偶爾還有翻動書頁的沙沙聲。
沒過多久,火車響起鳴笛,很快轟隆轟隆緩緩動了起來。
秦飛羽是個坐不住的性子,起身要出去溜達一圈,順便熟悉一下餐廳的位置。
白苗苗沉浸在自己的創作中,秦飛羽說了什麼一概不知,只是應付的嗯了一聲。
兩個人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的那種,這次出來玩她本來是想自己走的,可秦飛羽非要跟著一起來,不然就去向家中長輩告發她。
雖然家裡的長輩們大多時候都很通情達理,但關乎到安全問題一樣會態度堅決,所以為了能按照計劃溜出來,她也只好帶上秦飛羽這個“小人”。
不同於軟臥車廂的歲月靜好,一節普通車廂裡此時正引起不小的騷動。
原來,在火車開動之前有人秘密舉報說有三名特務假冒別人的身份混進了車廂裡,乘警和幾名便衣公安一路排查到十五號車廂,終於發現了三名可疑人員的蹤跡。
可那三人警惕性非常強,就在乘警和公安實施抓捕時,三人率先朝著乘警方向開了一槍,聽到槍聲的群眾因驚嚇過度瞬間騷亂,三名特務趁機分散逃竄到了其它車廂。
薛彥北拎著包子和一飯缸熱騰騰的粥往回走時,突然聽到了槍聲。
職業帶來的高度警覺讓他迅速做出反應,把包子和粥放在了餐廳桌子上,隨即朝著槍聲響起的方向大步跑去。
“都不許動,誰再敢上前一步老子就崩了他!”一名特務眼見乘警和公安對自己窮追不捨,隨手抓住一名女乘客,將槍口對準了對方的太陽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