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仁義分析道,舒苒這麼優秀的女同志免不了遭人記恨,說不定就是嫉妒她太優秀擋了別人的光芒。
哎,嫉妒心真是可怕。
“這個人接連動手都失敗了,怕是會狗急跳牆,你們自己小心一些,我這邊一旦查出重要線索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薛彥北沉聲道:“明天我和我愛人就打算回京市了,我留個電話,有什麼重要線索可以首接打電話聯絡我們。”
“那好,有訊息我們就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你們,你們回去的路上也切記多加小心。”
薛彥北將寫好的電話號碼交給賈仁義,隨即賈仁義和幾名警察將黑白雙煞兄弟帶離了招待所。
招待所的負責人來了一趟,對於今晚的事表達了歉意,床上的被子破了,地上還有血跡,這間屋子不能住人,招待所這邊免費幫他們換了一間房。
從國營飯店聚餐回來的人,這會兒才知道招待所這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小劉來找薛彥北詢問情況。
“舒苒有沒有受傷?”
“沒受傷,她很聰明,那兩個人撬鎖的時候她就躲起來了。”
“人沒事就好,我看你們要儘早回京市去,這件事不能再耽擱,那人肯定還會出手,必須在對方動手前找到他。”
薛彥北心裡己經有了詳細的盤算。
“明天就走。”
送走小劉後,薛彥北迴到房間。
舒苒正在整理衣服,把從廠房拿回來的鍋碗瓢盆整理好全都收進空間裡。
包裡只塞了些輕便的衣服。
“明天什麼時候走?”
薛彥北走到她身旁坐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明天上午就走。”
舒苒把薛彥北的睡衣拿出來塞給他:“去洗澡,晚上早些睡。”
薛彥北捏了捏她的手,將人拉入自己懷裡。
“媳婦兒,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他不想說自己有多害怕,看到門鎖被開啟的那一瞬間,腦海中浮現很多不好的畫面。
恐懼在心裡蔓延,渾身都是僵硬麻木的,甚至他都沒勇氣面對門後的一切。
當了十年兵,見過不少生死離別,甚至對於自己的死亡他都是淡漠的,但他沒勇氣面對失去懷裡這個女人。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人己經比他的命還要重要。
舒苒柔聲道:“好了,我剛洗的香香的,你身上都是汗臭味兒,你還抱我這麼緊,又要害我悶一身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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