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男人們都在外忙工作,午飯一般就是白老和兩房的兒媳,白苗苗自從在街道辦工作後,中午也都是在那邊的食堂吃。
秦飛羽不忙的時候隔三差五會帶飯送過去,所以她也鮮少在家吃午飯。
白雅婷最近幾天休假,才有空待在家裡。
這頓飯吃的很安靜,飯菜做的很合眾人胃口。
白雅婷看似在吃飯,實則時刻關注著坐在對面的那對小夫妻。
自從薛彥北坐在餐桌前,除了吃飯之外,目光時不時會落在舒苒身上,會給她夾菜,柔聲細語的勸她多吃一點。
那樣的體貼溫柔顯得那麼陌生。
這還是她從小熟悉的那個男人嗎?
在她的記憶裡,這個男人一首都是冷漠孤寂、高傲疏離的,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像一頭獨行的猛獸,很難有人能輕易靠近他的世界。
曾經情竇初開,她只能靠著兩家沾親帶故的關係,討好白苗苗和白承澤兄妹才能接近他。
可追在他身後那麼多年,他被調到外地,她又苦苦等了他這麼多年,最終他卻娶了別人。
而且,還是心甘情願帶回來的一個女人。
白雅婷低垂著眼眸,眼底閃爍著不甘和嫉妒。
越是看到薛彥北溫柔體貼的一面,她越是覺得舒苒不配擁有這一切。
這個男人本該是她的,她從十二歲喜歡到現在,整整十三年,舒苒那賤人憑什麼搶走他?
墨燕翎突然想到什麼,目光含笑的看向薛彥北。
“對了阿彥,聽你媽說過幾天想趁著孩子百日宴把你們的婚宴也一併舉辦了?”
“嗯,是打算安排在同一天,也省去了不少麻煩。”
“這樣也好,雙喜臨門。”
白苗苗笑道:“嫂子,那天的新娘服準備好了嗎?我知道有個地方的新娘服樣式很多,質量也不錯,要不要去看一看?”
白雅婷用力攥著筷子,強裝鎮定的朝舒苒看去。
“小苒,婚宴那天你孃家會來人嗎?我是指的你東北那邊的親戚,對了,你父親那邊還有親戚吧?怎麼從來沒聽說過你和他們有什麼聯絡?”
她專門查過舒苒的檔案,從小跟著謝師長長大,父親犧牲母親失蹤,母親的養父母也早早去世了,父親那邊還有一個奶奶和大伯一家,當年按道理舒苒是該被父親那邊的親人接走,但最後不知道什麼原因被謝師長接回家撫養。
舒苒愣了一下,己經很多年沒人當著她的面提過父親那邊的親戚了。
可以說是兩輩子了,所以,當白雅婷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她有些恍惚、。
記憶裡的影子己經模糊的不成樣子,畢竟最後見到那個奶奶和大伯一家時,她才十歲。
薛彥北從謝解放那裡聽說過舒苒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所以當白雅婷提起這幾個人時,他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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