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見薛彥北首勾勾盯著自己看,衝著他展顏一笑,笑容溫柔燦爛,比這冬日裡的陽光還耀眼。
“怎麼一首看著我?真不認識了?”
“怎麼會,你打不打扮都一樣好看,只是今天這身衣裳穿在你身上特別好看。”
薛彥北走到舒苒面前,心臟還在咚咚咚的跳動著。
兩個人都結婚這麼久了,孩子都生了,可今天看到精心打扮後的舒苒,他的心臟不聽使喚的劇烈跳動,和當初結婚那晚的新婚夜一樣激動。
“別發呆了,新娘子該出門了。”
門外,薛彥北的幾個好兄弟一起來迎親,高硯笑著朝屋子裡的薛彥北喊了一聲。
薛彥北迴過神兒,彎腰將舒苒打橫抱了起來。
“媳婦兒,咱們該走了!”
新媳婦上車後,車隊會沿著京市開一圈,這一圈下來最少也要一個小時左右,最後停在部隊的宴會大堂裡。
舒苒出門前還牽掛著倆孩子。
“媽,小石頭和果果就交給您照顧了。”
“放心吧,待會兒他們醒了,我就帶人過去。”
走到門口,薛彥北低頭看向懷裡明豔動人的妻子。
“媳婦兒,外面冷,把披肩裹緊些。”
旗袍是上等絲綢面料,穿這種貼身包裹的裙子裡面是不能加衣服的,她只在腿上穿了一條肉色的絲襪,鞋子是一雙同色的高跟鞋。
所以身上裹著的那條羊毛披風是唯一能保暖的東西。
舒苒有點感嘆,兩次辦新婚酒宴都是在大冬天,畢竟是大喜的日子,她身為新娘總不能穿的太臃腫。
還好她這一路都是在車上,下車後又進了宴會大堂,車上有暖風,大堂裡有暖氣。
薛彥北看著舒苒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這才抱著她跨出了屋門。
院子裡,不少鄰居都過來湊熱鬧,紅色禮花撒的到處都是。
昨天下午來幫忙的那些人,今天一早也都趕了過來,這會兒正人手一個籃子,裡面放的是紅包和紅紙包裹的糖果,只要來湊熱鬧的人都能領取一個紅包和一包糖果。
這樣的日子最高興的無疑是小孩子們。
每包糖果裡都塞了十塊糖,有巧克力、大白兔還有進口的一些糖果,價格都不便宜。
每個紅包裡都塞了五毛錢,對小孩子來說這可是一筆鉅款。
“薛家可真夠大方的,這些糖紙上都寫的洋文,看著就不便宜。”
“聽說薛家娶的這個媳婦兒很能幹,在東北就幫部隊賺了不少錢,現在人來了京市,還被咱們街道辦那邊請過去設計服裝,今年夏天最火的那些衣裳聽說都是她設計的呢。”
“哎吆,那可真有本事了,難怪薛家小子能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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