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是升官，但時機太巧了。
萬法門剛轉型，財神殿的案子還沒結，玉帝就急著把我調走？
是賞識，還是……調虎離山？
“多謝玉帝厚愛。”我表面恭敬，“不過，草民才疏學淺，恐難當大任。而且，學院初建，百廢待興，草民實在走不開……”
“陳副組長，這話就不對了。”宦官皮笑肉不笑，“玉帝的旨意，豈是你能推辭的？學院的事，自會有人接手。你收拾收拾，三日後，天庭報到。逾期不至，以抗旨論處。”
說完，他不再看我，轉身帶著天兵離開。
廣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著我，眼神複雜。
“陳院長……”孫小果想說什麼，被我抬手製止。
“繼續晚會。”我收起聖旨，表情平靜，“該吃吃，該喝喝，別壞了興致。”
但氣氛己經回不去了。
弟子們默默散開，三三兩兩低語，臉上寫滿擔憂。
“陳師兄，”蘇妲己走到我身邊，低聲說，“這是調虎離山。你一走，學院恐怕……”
“我知道。”我握緊聖旨，“但聖旨己下，抗旨是死罪。我只能去。”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我搖頭，“你得留在合歡宗，繼續臥底。而且，學院需要人坐鎮。孫小果、秀娘他們，還需要你指點。”
蘇妲己咬唇，沒再堅持。
“那……你打算怎麼辦？”
“將計就計。”我看著遠處漆黑的夜空，“天庭反詐騙辦公室，聽起來是個好地方。也許，我能從內部，找到扳倒趙公明的機會。”
“很危險。”
“哪有不危險的路。”我笑了笑，“好了，別愁眉苦臉的。來，陪我跳支舞。”
“跳舞？”
“嗯，地球的年會，最後都要跳舞的。”我拉起她的手，走向廣場中央，“雖然這裡沒音樂，但……將就一下。”
蘇妲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好。”
我們就在空曠的廣場中央，在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輕輕搖擺。
沒有音樂，只有夜風和遠處的蟲鳴。
“蘇師姐，”我低聲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回不來了，學院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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