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殺人了？我要被判死刑？”
他喃喃自語，竟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哭喊：“別抓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趙公明逼我的！”
剩下的兩個黑影，也被法則之力波及，動作更加遲緩。
夢婆婆趁機藤杖連點，兩道夢境之力沒入他們眉心。
兩人渾身一顫，軟倒在地，陷入深度夢境。
危機解除。
但我的吐槽能量，也瞬間清零。
“噗——”
我噴出一口血，單膝跪地。
“言出法隨”的反噬，比想象中更重。體內氣血翻騰，五臟六腑像被火燒，眼前陣陣發黑。
“陳師兄！”蘇妲己解封完成，將留影石扔給夢婆婆，閃身到我身邊，扶住我。
她的手很涼，但渡過來的靈力，卻帶著一種奇特的溫暖，迅速撫平我體內的創傷。
“你……”我看著她，“你的靈力……”
“別說話，先療傷。”蘇妲己咬破指尖，一滴殷紅的血珠滴在我眉心。
血珠融入的瞬間，我感覺到一股龐大的資訊流，湧入腦海。
不是記憶，是……規則。
是《刑法》《民法典》《合同法》《廣告法》……所有地球上與“反詐”相關的法律條文，以及它們在仙界的“對映”和“變體”。
這些規則，在她體內，以某種玄奧的方式運轉，形成了她的“法理金身”。
而她，將這些規則的“種子”，分了一部分給我。
“蘇妲己，”夢婆婆的聲音響起，帶著震驚和恍然，“你……你不是合歡宗弟子。你是……‘法靈’轉世？”
蘇妲己沉默片刻，點頭。
“是，我是‘法律意識’的碎片轉世，代號‘法靈’。三萬年前，諸天萬界的‘誠信體系’崩塌，詐騙橫行，天道震怒，降下‘法劫’，將‘法律意識’打碎，散落各界。我這一片，流落至此，轉世為蘇妲己，潛伏合歡宗，尋找復甦的契機。”
法律意識……碎片？
我愣住了。
難怪她對法律條文如此熟悉，難怪她能用法理金身，難怪她能用《刑法》當情話……
“那你的任務是什麼？”我問。
“尋找其他碎片，重組‘法律意識’，重建諸天萬界的誠信體系。”蘇妲己看著我，“而你，陳師兄，你不是碎片。你是……‘良心’。”
“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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