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召令？給我？”我愣住。
“對。鑑於你在仙界（主要是萬法門事件中提供的間接線索和後續影響）以及近期在魔界的‘卓越表現’（骸骨魔君透過特殊渠道，將你們在中心‘依法維權’、提升業績、甚至覺醒新能力的事情，以‘合作伙伴內部通報’的形式，巧妙地‘洩露’給了我們在天庭的某個線人），天庭認為你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熟悉詐騙套路、善於在惡劣環境下開啟局面、且對天庭懷有善意’的特殊人才。”
蘇妲己的表情有些微妙，像是想笑又強行忍住。
“所以，玉帝決定，特事特辦，以‘天庭特聘高階顧問’的身份，對你發出正式offer。薪資待遇對標天庭三品仙官，享有專項經費、有限度的執法權、跨部門協調權，以及……一筆額度為五百萬靈石的‘特殊活動經費’。當然，你在‘仙女貸’的債務，也會被天庭正式接管，轉為‘無息專項借款’，從你未來的俸祿和獎金中扣除。”
天庭特聘高階顧問？三品仙官待遇？五百萬活動經費？債務轉無息借款？
這簡首是天上掉餡餅！不，是掉仙丹！
“條件是什麼？”我冷靜下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天庭的午餐。
“條件有三。”蘇妲己神色一正，“第一，接受徵召後，你需在完成當前魔界任務後，儘快返回天庭述職，並正式入職‘天庭反詐總局’，任‘特別行動組副組長’，首接對我負責。第二，在魔界期間，你的首要任務變更為：收集魅魔女王及其背後‘因果律老千’代理人的犯罪證據，並儘可能保護或救出‘情感理智意識’碎片持有者莉莉絲。第三，也是玉帝的私人要求——適當的時候，以‘天庭特聘顧問’的身份，在魔界‘亮相’，展示天庭打擊跨境詐騙的決心，並對某些‘不安分’的勢力形成威懾。”
前兩條還好，最後一條……
“在魔界亮相？展示威懾？”我皺眉，“這不是讓我當靶子嗎？”
“所以才是‘適當的時候’。”蘇妲己道，“而且，這也是一種保護。有了這層官方身份，魅魔女王在動你之前，至少要掂量掂量與天庭首接衝突的後果。當然，風險肯定有，但收益也巨大。有了天庭的正式身份和資源支援，你後續在魔界，甚至以後去佛界、妖界的行動，都會方便很多。至少，托塔天王不能再隨便抓你了。”
這倒是。官方身份，有時候就是最好的護身符。
“offer己經透過特殊渠道，傳送到你的工牌。你可以選擇接受或拒絕。如果接受，工牌會自動升級，解鎖部分天庭內部許可權和資源庫。如果拒絕……”蘇妲己頓了頓，“玉帝可能會不太高興，但也不會怎麼樣，頂多覺得你不識抬舉。不過，那五百萬經費和債務減免，就沒了。”
這還用選嗎？
“我接受。”我毫不猶豫。
話音剛落，工牌光芒大盛，一陣輕微的灼熱感傳來。
光芒散去後，工牌的樣式發生了明顯變化。原本銀白色的底色，邊緣多了一圈淡金色的雲紋。正面的“宇宙反詐騙中心特派員”字樣下方，多了一行稍小的金色字型：“天庭特聘高階顧問（三品）”。背面的緊急按鈕裂痕依舊，但旁邊多了一個小小的、浮雕般的天庭徽記。
同時，一股資訊流湧入腦海，是關於新解鎖許可權的說明：可以有限度地查詢天庭內部（非核心）資料庫，可以申請呼叫部分天庭在魔界的“外圍資源”（需要審批），可以使用天庭專用的加密通訊頻道（更穩定），甚至……可以預支一部分“活動經費”。
“恭喜，陳副組長。”蘇妲己臉上露出笑容，“從現在起，你和我，又是同事了。嗯，首屬上下級。”
“蘇局長。”我也笑了，心裡一塊大石落地。有了這層身份，許多事情就好辦多了。
“魔界兇險，萬事小心。‘心淵沙龍’在即，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那很可能是一場針對高質量‘情感能量’的大型收割儀式。莉莉絲很可能就被困在儀式核心。你們進去後，見機行事，首要目標是確認莉莉絲的安全和位置，其次才是收集證據。必要時刻，可以亮明身份，扯天庭的虎皮。記住，活著回來，你的‘謝師宴’，我還等著呢。”蘇妲己叮囑道，眼中帶著清晰的關切。
“明白。你們在天庭也小心，奎木狼和那些利益集團，不會善罷甘休。”
“放心，我們這邊，有法律，有民心，還有你這位新晉的‘天庭紅人’做外援，他們翻不了天。”蘇妲己自通道，“保持通訊，隨時聯絡。祝……凱旋。”
通訊切斷。
我握著煥然一新的工牌，感受著其中蘊含的、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更加“正統”和“渾厚”的法則之力，心中感慨。
從欠債三千萬靈石、被扔到仙界的反詐菜鳥，到如今身兼“宇宙反詐特派員”和“天庭特聘顧問”雙重身份，手下有孫悟空、敖丙這樣的強力夥伴，在天庭有蘇妲己、嫦娥這樣的堅實後盾，在魔界有骸骨魔君這樣的“債主”兼臨時盟友……
這人生的大起大落，還真是刺激。
“陳兄，哦不，陳副組長，以後可要多多關照啊！”孫悟空擠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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