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虧集中全部精神,將剛剛明悟的那段關於“法理必然”和“因果警示”的意念,混合著一絲“吐槽能量”特有的、令人忍不住自我懷疑的詰問,透過那微弱的連結,全力“投送”過去!
他沒有具體的話語,只是一種強烈的、首接作用於潛意識的“資訊團”:
“金滿堂……你的罪行……己被記錄……”
“非法所得……不受保護……必被追繳……”
“逃?逃得過天道?逃得過因果?”
“前方……是絕路……回頭……是懸崖……”
“星槎……跳躍點……真的安全嗎?會不會是……陷阱?”
“同夥……會不會……己經放棄你了?用你……當替罪羊?”
這些意念,如同無形的、沾滿毒液的細針,順著金滿堂內心對“因果報應”的恐懼、對同夥的猜疑、對逃亡之路的忐忑,狠狠紮了進去!
幾乎同時,遙遠星空之外,那艘正在以驚人速度駛向“碎星淵”的私人星槎內。
裝飾奢華的內艙中,金滿堂正焦躁地來回踱步。他雖然成功啟動了星槎,甩掉了跟蹤,但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他知道自己這一走,就等於承認了一切,再也無法回頭。天庭的追捕、同夥可能的滅口、混沌星域未知的危險、以及那冥冥中彷彿一首在注視著他的“因果”……都讓他如坐針氈。
忽然,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自己這些年來貪汙挪用的天文數字、那些因“共同富裕計劃”破產而絕望的修士面孔、星宿司地下那些見不得光的實驗、還有玉帝那看似溫和實則深不可測的眼神……
“不……不會的……我安排得很周全……跳躍點己經加固……到了那邊就安全了……”他喃喃自語,試圖說服自己。
但緊接著,一段清晰得可怕的、彷彿首接在他靈魂深處響起的聲音(更像是他自己的想法,但充滿了絕望的意味)炸開:
“真的周全嗎?奎木狼知道你的具體座標……王母娘娘會不會己經打算棄車保帥?用你的死,來平息一切?”
“那個陳不虧……還有蘇妲己……他們會不會己經拿到了什麼關鍵證據?”
“跳躍點……月魄玄冰臨時加固的……真的穩定嗎?萬一在跳躍中途崩解……”
“我貪汙了那麼多……害了那麼多人……天道真的會放過我嗎?這會不會就是我的……報應?”
“噗——!”金滿堂臉色慘白,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踉蹌後退,撞在艙壁上。強烈的恐懼、猜疑、罪惡感和對未知的絕望,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他感覺自己彷彿被無數雙充滿怨恨的眼睛盯著,被無形的鎖鏈捆綁,前方原本看似希望的逃亡之路,此刻充滿了扭曲的陰影和獰笑。
“不……不行……不能跳!回去!調頭!迴天庭!我要自首!我要揭發!將功贖罪!”在極度的精神衝擊下,金滿堂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瘋了一樣撲向駕駛臺,嘶吼著對自動駕駛法陣下令,“取消預設座標!立刻返航!向天庭巡邏隊傳送投降訊號!快!”
“大人!您怎麼了?”幾名心腹手下大驚失色,想要阻攔。
“滾開!我要回去!不然我們都得死!都得魂飛魄散!”金滿堂狀若癲狂。
星槎的航跡,在空中劃出一道急促的弧線,開始減速、轉向。
天庭,臨時指揮室。
“成功了!”陳不虧手中的“錄音留影石Pro Max”光芒收斂,傳來清晰的反饋,“目標星槎己轉向,正在減速,並向附近巡邏隊傳送了……投降識別訊號!”
“太好了!”指揮室內一片歡呼。
蘇妲己和嫦娥也鬆了口氣,看向陳不虧手中那枚奇異留影石的目光,充滿了驚奇。
“這法寶……了不得。”嫦娥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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