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仞峰林,西南方向,兩道劍光劃破長空,最終停在一座雄峰之外的半空上。
“玄道山信使,求見韓前輩!!”年輕的男子,站在劍身上彎腰抱拳,對著峰頂一處臨崖平臺,朗聲喊道。
見沒有反應,他再次開口:“玄道山信使,求見韓前輩!!”
話音落下,平臺後面的洞府石門,終於緩緩開啟。
緊接著,一名身穿玄色暗金紋衣袍,黑髮如瀑的青年男子,緩步走了出來。
他舉目望向山外,當看到青年旁邊的圓臉老者時眼睛一亮,隨即淡淡道:“何事?”
這位護法當真年輕!
青年男子心中震驚了一下。
連忙道:“奉掌教之命,帶洪溳過來見您,不知道這位是否前輩要見之人?”
“嗯,沒錯,你且退下吧。”韓林平靜地點了點頭。
“是,弟子告退!”青年男子再度一禮,不敢多言,首接轉身離去。
洪溳此時己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同時內心忐忑無比。
他不知道韓林找自己來所為何事。
畢竟,自從韓林離開後,歸元宗就算站在了韓林的對立面。
不過很快,他便回過神,也彎腰一禮:“弟子洪溳,拜見韓前輩。”
韓林聞言哈哈一笑,“洪老,你這未免也太見外了,還不下來說話?”
洪溳一愣,隨即老老實實飛到了韓林的面前,“晚輩有罪,請前輩責罰。”
“你這老頭還跟我喘上了是吧?”韓林一瞪眼,故作不高興,“信不信我給你點苦頭嚐嚐。”
洪溳立刻將頭埋了下去。
“哎,你這就沒意思了,我找你來喝茶敘舊的,你卻跟我如此疏遠。”韓林見狀搖搖頭,轉身走到石桌旁坐下,取出一套茶具自顧自忙活起來。
“若你還記得昔日的事情,就請過來與我聊聊,若你己經忘了我,那便走吧。”
“你,當真不怨我?”洪溳聞言,神色複雜道。
“我怨你什麼?你又沒把我怎麼樣,說起來,放眼曾經歸元宗眾位長老,也就你跟我走得比較近了。”韓林倒了一杯茶,輕輕推到對面,“當真不坐一坐?”
聽到此話,洪溳終於走到韓林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神色複雜道:
“沒想到,這一轉眼你竟己經是金丹真人了,若非親眼所見,我真不敢相信。”
“我也沒想到。”
韓林笑了笑,舉杯示意了一下,自顧自地喝了一小口。
“洪老看起來蒼老了許多,這些年怕是過得不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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