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也可以。”北邊看臺上,虎皮青年瞪大了眼睛。
其他人也是臉皮狂抽,覺得燕南飛輸的實在憋屈。
根本沒能和韓林正面交手幾下,就首接被韓林取巧,踹出了戰場。
“你,你這個無賴!”結界外面,燕南飛頂著個黑眼圈,指著韓林滿是憤怒。
雖然作為挑戰者,他輸了也還能再繼續上場。
可如此一來,在積分上面就註定無法拿滿貫了。
“呵呵,燕道友這話說的,我怎麼就成無賴了?我這可是為了保全你的面子,才這般做的,不然,你正面輸給我的話,七香閣的臉往哪裡擱?”韓林懷抱著雙手,冷笑著說道。
“你放屁!我會輸給你?”燕南飛氣急攻心,一股鼻血又冒了出來,他伸手摸了一把,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有種跟我再戰一場!”
“抱歉,沒興趣。”韓林首接轉身飛向擂臺中央,望向半空的許昭傑:“許老,我這應該不違規吧?”
“當然。”眾目睽睽下,許昭傑自然不敢偏袒燕南飛,當場宣佈,“本場戰鬥,守擂者韓林勝!”
說罷,對著結界再次一點,又是一串數字顯現了出來。
這一次,被抽到的挑戰者,是一名築基後期青年。
連燕南飛都不是韓林對手,他又怎敢上場,萬一惹得韓林不高興,覺得尊嚴受到挑釁,一怒之下給自己一巴掌拍死,恐怕哭都沒地方哭。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認輸。
而接下來的時間,又如之前一樣,開啟了新一輪的認輸潮,但凡被選中之人,沒有一個敢上場的。
這讓某些金丹強者暗暗皺眉,覺得再這樣下去,韓林的積分真要剎不住車了。
“什麼情況,那老傢伙不會作弊吧,韓林都一萬多積分了,竟然還沒安排姚師兄你上場。”
虎皮青年抬頭看了眼許昭傑,覺得對方是不是故意安排,想讓韓林拿第一。
臉上幾道疤痕的青年聞言,也不禁暗暗皺了皺眉頭。覺得韓林這一路下來,確實太輕鬆了些。
如果無人將其終結的話,除非其他人有絕對的實力可以橫掃全場,不然,這第一還真歸韓林拿定了。
“二百五十號!”
就在此時,結界內的半空中,又是一陣靈光匯聚,顯現出三個數字。
同一時間,虎皮青年感到懷中某樣物件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驚疑地摸出一根手指粗的玉棍,只見玉棍內部,赫然閃動著“250”三個數字。
“嘶,抽到我了?”
虎皮青年有點難以置信。
傷疤青年見狀也是為之一愣,隨即凝聲道:“你恐怕打不過他,不過儘可能把他底牌逼出來,另外他擅長身法和防禦,不要給他近身……”
“嘿嘿,師兄放心,我明白!”虎皮青年興奮地搓了搓手。
。中之界結了進飛流道一作化,下視注的人眾在就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