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
韓林微微低頭,壓著心中不安,摘下斗笠,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不知何故,他對此人有種與生俱來的恐懼。
這種恐懼被刻在心裡,不見面還好,越接近對方,感覺就越強烈。
來到屋門口,韓林伸出手,推開了房間大門。
裡面陳設十分簡陋,一張破舊的木床,一張西西方方的小木桌,另一側的地面上擺著一個稻草蒲團。
一位身穿暗紅衣袍,滿臉皺紋,雙耳尖長的老人盤坐在蒲團之上,平靜地望著他。
“拜見枯血前輩。”韓林踏入屋內,站在門口位置深深彎腰。
“嘖嘖,真不愧是歸元宗啊,短短三年不見,你就練氣西層了。”老人緩緩地站了起來,用驚歎的語氣說道。
“這一切都是前輩的恩賜,若非您的幫助,我也不會有今天。”韓林埋著頭說道。
“哦?看不出來,你還挺會說話的嘛。”枯血老人挑了挑眉頭,緩步走到韓林的面前。
“不過,光會說話可沒用。”
“老夫交代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枯血老人盯著韓林雙眼,期待地問道。
“請前輩恕罪,我沒能將碗給您帶出來…”
韓林說話時,偷偷看了一眼對方表情,見對方沒有立刻翻臉,才繼續說道:“不過,我己經打聽到一些線索了。”
“什麼線索,說說看。”
“我打聽到,您說的血靈碗,是被一個名叫趙昌平之人拿走的,後來獻給了歸元宗的六長老紀柏。如今那血靈碗,就在六長老的手中。弟子己經在想辦法謀取,還請前輩能給我一點時間。”
“嗬嗬嗬…好好好,看來你果然是用心了的。”聽完韓林的話,枯血老人終於笑了起來。
關於血靈碗的事情,他自己也是知道一些的。
比如趙昌平帶走血靈碗的事情,只是不知道這血靈碗,最後究竟在誰手裡而己。
如今韓林這一說,幾乎與他了解的一模一樣,足以說明韓林並未捏造謊言來騙他。
隨即問道:“你打算如何謀取血靈碗?”
韓林道:“以晚輩的修為,硬搶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據說,這位六長老擅長制符,於是晚輩也跟著學習制符,若能借此拜入他的門下,贏得他的信任,沒準就能將血靈碗偷出來了。”
“嗯,你小子果然心思靈活,老夫沒有看錯人!”枯血老人聞言,頗為讚賞地點了點頭。
“不過,制符一道可不是那麼容易上手的,你確定行得通?”
“晚輩己經小有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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