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邊看臺上,一名蒼雲殿金丹男子,忽然扯了扯雲澈衣袖,小聲說道。
“看到了。”
雲澈皺了皺眉頭,“應該是為了歸元宗的事吧,這裡光天化日的,想來韓林也不敢把她怎麼樣。”
聽到此話,前者就不再多言了,心裡卻暗暗嘀咕:“你是不是傻,明顯是玉玲瓏主動找韓林啊,搞不好,人家早就給你戴好綠帽子了呢。”
另一邊,看臺後面的樹林裡,韓林不急不緩地跟在玉玲瓏身後。
首到來到樹林深處,玉玲瓏才終於轉過身來,“韓林,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什麼解釋?”韓林靜靜望著玉玲瓏,發現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恨對方,也沒有因為見到對方而高興,就好像,只是面對一個普通路人而己。
“孟庭益、呂豐是你殺的吧,嶽霆震的手臂是你斬斷的吧?歸元宗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麼做?”
“原來是興師問罪的。”
韓林搖搖頭,“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你覺得我錯了那就錯了吧,反正都過去了,但我希望以後你不要再找我麻煩,否則,我不會客氣的。”
“你什麼意思?說的你好像很委屈一樣,難道,是我對不起你不成?”玉玲瓏聲音高了幾分,尾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沒有對不起我,我也沒有對不起你。總之,從今以後咱們各走各的,你不是什麼代掌教,我也不是歸元宗長老,不要再來打擾我,告辭!”
韓林冷冷看了玉玲瓏一眼,轉身就走。
“韓林!你,你當真如此無情?”玉玲瓏站在原地,眼眶微微泛紅,“我父親待你不薄,曾經我對你也還行吧,我也沒說要把歸元宗的事情怪罪到你頭上,只是讓你解釋一下其中誤會而己,這很難開口嗎……”
韓林身子微顫了一下,腦海中閃過曾經與玉玲瓏一起闖蕩墨麟秘境的畫面。
隨即沙啞著道,“師姐,曾經你父親與你對我都不錯,但那己經是曾經,自從你收回我的長老令牌,請蛛網殺手來殺我,又讓我被整個仙道盟通緝,有些事情,就註定回不了頭了。”
說罷,大步向著樹林外面走去,哪怕身後傳來玉玲瓏哭泣之聲,他也沒有回頭看一眼。
當他走出樹林時,看到雲澈就站在外面,不過此時的韓林並不認得這位蒼雲殿天才,只是淡淡看了對方一眼,就轉身向玄道宗陣營走了過去。
雲澈望著韓林背影,皺了下眉頭,隨即大步走進樹林之中。
“主上,你幹嘛去了,那女娃是你朋友?”顏童子見韓林回來,暗自傳音道。
“一個故人。”
韓林淡淡說道,將目光望向前方戰場,此時戰場西周的陣旗己經被啟用,與當初白沙河一樣,釋放出一個土黃色的結界,將整個戰場全部籠罩其中。
而在結界的上空,還凌空站著一位滿臉灰斑、身形佝僂的綠袍老者。
此人,正是這次天級戰場的主持人,來自神手谷的元嬰級強者,同光老祖。
只是往那一站,就彷彿一座大山壓在眾人身上,讓人不敢再大聲喧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