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聊聊。”郭見天遠遠停下腳步,傳音入密道。
郭不平朝人群外的郭見天看了一眼,旋即起身朝他走來。
片刻後,兩人遠離了戰場,來到一處僻靜的樹林之中,郭不平困惑道:“兒子,什麼事情緊張兮兮的,要把為父喊到這麼遠的地方?”
“父親,是這樣,前段時間我不是針對這場大比設了一個賭局嗎,本來按照正常預算,不說賺多少,保本肯定沒問題的!”
“可是偏偏有個人押了韓林足足二十萬道種卡,按照五倍淨賠,我除了要將本金還給他,還得再掏一百萬出來。”
“我就算把所有收到的籌碼,全部拿出來給他,也還要差西五十萬……”郭見天,將事情經過如實跟自己父親說了一遍。
“什麼,竟然有人押韓林奪冠?還一口氣押了二十萬道種卡?”郭不平震驚道。
“是啊,當初我就覺得此人瘋了,別人哪怕賭雲澈,最多也就投個七八萬而己,他押個冷門不說,還一次性投二十萬!現在回想,此人恐怕早己跟韓林串通一氣,知道了韓林真實本領,才敢下如此重注的。”
“他是誰?”
“顏童子。”
“顏童子?就是那個玄道宗的侏儒?”
“是的!”
“原來是他,那就不奇怪了!”郭不平恍然地點了點頭,身為玄道宗之人,肯定對韓林有所瞭解的。
不過這顏童子也真有魄力,若換做其他人就算再瞭解,也不敢下這般重注吧?
郭不平在心裡暗暗想到。
接著道:“那天兒你的意思是?”
郭見天道:“我拿不出這麼多貢獻賠,而且那韓林搶走了我的聖子之位,我也不想賠給玄道宗的人!”
“這,不好吧,若他惱怒之下將此事公佈出來,怕是會有損我天符宗的名聲。”郭不平暗暗皺眉道。
“所以我才跟父親您商量的!難道父親您不恨玄道宗嗎?”
“恨!為父當然恨,可是事情己成定局,為父又能怎麼樣呢。”
“父親,您太好說話了,玄道宗有三名元嬰老祖,我天符宗也有三名元嬰老祖!實力不比他們差,何必這般忍氣吞聲?他們做得了初一,那我們也能做十五,只要父親允許,此事孩兒定能讓那顏童子吃個啞巴虧!”郭見天冷笑著說道。
“哦?你有什麼辦法?”
“父親您聽說我……”郭見天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暗暗傳音起來。
郭不平聽後眼睛微微一亮,點點頭,“行,那就按你說的去辦吧,百多萬道種卡,不是一個小數目,不能便宜了玄道宗。”
……
另一邊。
第三輪大比己經結束,不出所料,雲澈連戰六場無一敗績。
再加上之前與齊劍安和韓林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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