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苟著點,可能修為還沒恢復,就被弄死了。
隨後兩人又聊了幾句,夜天就起身開啟殿門,走了出去。
……
南疆。
在南疆中部瘴氣瀰漫的群山之中,坐落著一座古老城池,面積不大,方圓不過十餘里。
西周城牆用巨型條石壘砌而成,與其他城池不同,僅在南面的城牆上開了一條入城通道。
城門頂部,被歲月侵蝕的巨型石匾上面,雕刻著“盟城”兩個大字。
此地,便是逆仙盟總部。
曾經的逆仙盟也輝煌過,除了盟城外,在盟城西周的方圓數千裡,都屬於逆仙盟領地,有無數弟子在此修煉。
不過,自從萬年前,逆仙盟與仙道盟一戰落敗,就再也沒有緩過氣來。
倖存的逆仙盟弟子迴歸自家門派,盟城周圍靈山寶地淪為荒野,再加上某些禁令,這裡徹底淪為了南疆禁區。
除了偶有三派高層,過來清掃一下城池,祭奠先烈之外,整座城池看不到一個人影。
不過今日。
卻有一道道流光從各個方向破空而來,降落在盟城的中央廣場上。
彼此之間寒暄幾句後,眾人就站在原地望著中央一座雕塑,默然不語,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那雕塑是一位白髮老人,身穿古黃色道袍,左手託著一枚羅盤,右手背在身後,兩眼前視,給人一種看透蒼生的淡然之感。
“大師兄,這雕像是誰啊?是逆仙盟第一任盟主嗎?”邊角處,一名頭戴玉冠的白衣青年,低聲對旁邊的方臉男子道。
“不是,這是第一代逆仙盟盟主的恩師,夢玄機前輩,據說他才是逆仙盟的真正創始人。”方臉男子低聲說道。
“第一代盟主恩師?”白衣青年神色一驚,“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這是第一代盟主呢。”
方臉青年笑了笑,沒有說話。
白衣青年目光輕輕一轉,望向旁邊一名黑衣青年,“小師叔,聽說你是從海外來的?”
若是韓林在此,定然能夠認出,這位黑衣青年正是飛虹島趙家大公子,趙野。
“是的。”趙野點點頭。
“海外比這裡怎麼樣?還有,我聽說你妹妹得了病,好些了嗎?”南宮鏡玄笑嘻嘻地,跟個話癆一樣。
“二師弟,好生說話!”
方臉男子聞言,眉頭一皺,然後對趙野道:“小師叔恕罪,他平日口不擇言慣了,並非有意的。”
趙野微微一笑,“沒事的,石興兄,鏡玄兄,你們也不用一口一個小師叔,叫我名字就行了。”
“那怎麼行,您可是太上長老的徒弟,比我們高一輩呢!”南宮鏡玄正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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