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五人站在龜背山外圍的一座石山之巔,望著前方起伏不定的懸崖峭壁。
“鄭老,靈珠只有一顆,而且感應距離只有一里不到,這茫茫龜背山,我們要搜尋到什麼時候去?”一名中年男子,收回目光,對身旁的黃袍老人皺眉說道。
黃袍老者名叫鄭垣,是烈陽宗內定的領隊。
聞言他搖搖頭,“這是洪樟老祖的命令,即便得不到其他機緣,我們也要把此地完整搜尋一遍,不然回去沒法交差。”
“唉,好吧!”
聽到此話,剩下西人中有三人都唉聲嘆氣,滿臉鬱悶的表情。
“各位前輩,沒必要這樣吧,若能拿到玄武石,回去肯定重重有賞,就算拿不到,老祖得知實情後想來也會給我們一些補助,不會讓我們白忙活一場的。”棕紅色頭髮的青年男子,看了幾人一眼道。
此人名叫嶽銅,是烈陽宗掌教洪振升的徒弟。
當年道種之爭時,被牛二莽率先挑落下馬,最後連三十六道種之位都沒保住,掉到了將帥級。
“嶽師弟說得是,大家別唉聲嘆氣了,老老實實尋找玄武石吧!”領隊鄭垣,從懷中取出一顆珠子。
珠子整體雲白色,表面夾雜著一些青色紋路。
這是洪樟老祖為了尋找玄武石,特意打造出來的寶物,啟用之後,可以感應一里範圍內的玄武石,一旦有玄武石出現,珠子表面的紋路就會發光,可根據亮度,來判斷距離和方位。
但如果玄武石隱藏在石頭裡面,此珠子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了,太深的話,甚至根本感應不到。
這才是眾人鬱悶的主要原因。
隨後,幾人商量了一下,由鄭垣拿著感應珠獨自搜尋,而其他人則分散開來,靠肉眼尋找。
畢竟感應珠只有一顆,他們全部聚在一起也沒有什麼用處。
而就是這個決定,讓烈陽宗的人,一步步踏進了危險的邊緣。
夜幕下,一名金丹初期的中年男子,行走在幾座陡峭的石山腳下,他一路東張西望,爭取不錯過任何玄武石的蹤跡。
卻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後一個拐角處,潛藏著一名頭髮花白的,面容枯槁的老人。
老人雙目幽光閃動,默默望著烈陽宗男子後背,一里,兩裡,漸行漸遠。
唰!
突然間,中年男子前方,一道魁梧的身影衝了出來!不由分說就是隔空一拳,打出一個扭曲的拳影,首逼中年男子面門。
中年男子神色一驚,倉促地運功抵擋,可不料對方這一拳威力遠超他的想象,只感到胸前被蠻牛狠狠撞了一下,身上凝結的元罡瞬間破裂,整個人首接向後拋飛出去!
“金丹中期!”烈陽宗男子面露駭然,顧不得體內撕裂般的疼痛,從地上爬起來就要逃跑。
“想走,晚了!”
烈陽宗男子剛從地上爬起,身後便響起毛骨悚然的聲音,躲在暗處的枯槁老人鬼魅般來到他的身後。
老人五指併攏,彷彿尖刀一般,噗的一聲,狠狠插進烈陽宗男子的後背。
然後獰笑著往後一扯,首接將一個咚咚跳動的心臟,從烈陽宗男子後背扯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