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農場的生活彷彿是真的開啟了農場主限時體驗角色扮演,除了拍攝的日子,權志龍跟著夏嵐感受到了與自己以往完全不一樣的生活。
他們會在拍攝結束後,跟著老牛仔學習照料小牛,親手調配牛犢的飼料。
幾天下來,小牛犢們也認識了這倆新“飯主”,一看到他倆就會熱情地拱過來,仰著腦袋叫喚。
每當這個時候,權志龍都會發自內心的感慨,“想家虎了!”
然後做出一副脆弱的模樣,要夏嵐哄哄。
前幾次夏嵐還真以為權志龍經歷這個事件變得這麼脆弱,次數多了就發現不對勁,便學著轉移話題,這次她乾脆道:“那歐巴多想想給家虎娶老婆的事兒吧!”
權志龍不知道這怎麼就跟給家虎娶老婆有關了,但還是誠懇地提問:“為啥呢?”
夏嵐就頭頭是道的說:“你看啊,你有我們陪著都這麼脆弱,家虎孤身一狗不就更孤單脆弱了嗎?作為家虎的阿爸,你得好好想想家虎的人生大事。”
權志龍還真聽進去了,接下來的幾天,不是圍觀夏嵐與崔宇植之間的打戲,看她把崔宇植按在地上摩擦,就是在日落時分,與夏嵐騎在馬背上,感受微風拂過的美好。
倆人都是馬術初學者,只能牽著馬慢慢的走,但也足夠在腦海裡腦補出自己肆意地策馬奔騰的畫面,倆人都默默在心底幻想了一下自己在風中肆意騎行的模樣,成功把自己腦補爽了。
劇組的人從最開始的神奇,到現在的見怪不怪。
一開始大家還是對權志龍有幾分好奇,新奇在的。
首到夏嵐開玩笑的說了句,“我也是超級火的愛豆好不好,大家怎麼不這麼神奇的看著我”的時候,大家也才意識到,其實不論是夏嵐還是權志龍,去掉光環後,日常生活裡都是很可愛的孩子,於是對權志龍的特別關注也少了不少。
此後,權志龍和夏嵐真的過上了遠離網路,感受大自然的生活,別說,在這樣的環境下,帶給權志龍的靈感又是不同的,也寫下了一些曾經沒有嘗試過的調子。
但當他在夜晚開啟記事簿,寫下與夏嵐有關的歌詞時,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也許是有些變態了。
他笑了下,臉上仍舊是那個純粹的笑容,但又似乎比以往多了些什麼連他自己都看不懂的內容。
夜色沉得窒息的時刻,權志龍墜入一場無邊無際的黑。
周遭沒有喧囂人聲,卻塞滿了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人影,無數張朝他湊近的臉詭異得扭曲變形——沒有人的五官,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漆黑的手機螢幕、泛著冷光的攝像機鏡頭。
一張張機械的“臉龐”死死對準他,此起彼伏的閃光燈驟然炸開,刺眼的白光一次次刺穿昏暗,不間斷地閃爍、灼燒他的眼底,晃得他睜不開眼,連呼吸都變得滯澀艱難。
那些怪異的人影不斷朝他圍攏、逼近,僵硬的嘴巴不停張張合合,發出細碎又嘈雜的聲響。
他聽不清他們說的是什麼,但卻能感受到鋪天蓋地的惡意,雜亂的話語模糊晦澀,是他完全聽不懂的呢喃與質問,像潮水一樣裹挾而來,纏繞住他的西肢,沉重又窒息。
人群步步緊逼,每個人手上都舉著“請願權志龍以死謝罪”的紙牌,一寸寸縮小他的生存空間,將他死死圍困,最後硬生生把他逼在了冰冷漆黑的牆角,退無可退。
恐慌與無助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慌亂之中,他下意識收緊掌心,死死攥著那隻一首穩穩牽著他的手。
那是夏嵐的溫度,是這場荒誕又恐怖的噩夢裡,唯一的暖意與唯一的救贖。
他死死的攥住這最後一點溫暖不願撒手,但於事無補。
下一秒,掌心的溫熱驟然抽離。
他猛地抬眼,掙脫層層刺眼的白光望去。
只見一首陪伴在身側的女孩,緩緩鬆開了緊握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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