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嵐的手環上自己脖頸的那瞬間,權志龍有力的手臂便攬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細腰,熱烈地把她送向了自己。
與以往熱情的激吻不同,這次權志龍只是溫柔的試探,舌尖俏皮的觸碰,像是在與她玩耍逗趣兒,輕輕地吮吸,愛不釋手幾個字簡首展現在唇齒之間。
難得的不是那種要把自己吞噬入腹的親吻,夏嵐舒服得首哼哼,最後被權志龍鬆開之時,她甚至下意識的還想湊過去,嘟著嘴巴一副沒親夠的模樣。
權志龍捧住她的臉,又喜歡得不行的在上面蓋了個章,發出“啵”的一聲。
保姆車外傳來場控舉著喇叭喊著的:“還有十五分鐘!”
夏嵐睜開因親吻而變得水汪汪霧絨絨的眼睛不滿地看向權志龍,寫滿了控訴!
這人!
又要勾引自己!又不親個痛快!
權志龍發出一聲哼笑,又在她撅起的唇上親了一下,這才伸出指腹細細擦著她唇上那‘作案’後的痕跡。
男人與女人的親密舉動如果露出端倪,大家看男的那邊,眼睛會帶笑,心裡想的是“喲,可以啊”“挺有魅力的”。
但對女人就不是這一套標準了,更是有普通卻自信的男人開始對女人評頭論足。
看女的那邊,眼神就變了,變得粘稠、挑剔,像在打量一件有了摺痕的商品,心裡那句話說出口就變成“嘖,挺隨便的”。
這世道就是挺滑稽的。
同樣一個吻,男的那頭加分,女的那頭扣分。
權志龍覺得這事荒唐得要命。
憑什麼啊?
她那麼好,好到權志龍有時候覺得自己追到她簡首是走了狗屎運。
可就是這樣一個她,如果被人發現嘴唇上沾了一點他的痕跡,那些人的嘴就能立刻把她從“值得尊敬的人”變成“可以隨便議論的女人”。
他不幹!
所以他鬆開她,拇指輕輕擦過她下唇,把那點水光抹乾淨。
動作很輕,像在擦掉一個不該存在的罪名。
這個罪名不該由她來背,這整件事就不該由任何女人來背。但他改變不了這個世界,他只能先把她從那套操蛋的評判標準裡摘出來。
至少現在,還沒公開之際,別讓任何人有機會用那種眼光看她。
夏嵐聽他說的話,後知後覺地“哦”了一聲,好像是這麼個理,但夏嵐也是第一次遇到需要思考到這個問題的情況。
她感慨一聲:“這個世界對女人太丟人了。”
她想著權志龍說出的這些話,心臟滿足得像是被很多很多愛給填滿了,那種比親吻更讓她感到幸福的情緒包裹住了她。
夏嵐盯著權志龍的眼睛,許久後露出個笑,滿滿的喜歡從眼睛裡溢位,她再次感受到自己喜歡的人是多麼好的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