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賢的回話一說出,負責這起事件的鄭警官首接捏爆了手上的水瓶,塑膠碎片隨著噴濺出來的水珠一起在空中旋轉,鄭警官的徒弟李啟開立刻大跨步擋在她身前,把師傅與對面的雜碎隔擋開安全距離。
不然他真的很怕金秀賢這雜碎還沒上法庭就被師傅給刀了,這人死不死的不重要,別等下牽連了自己師傅可不好了!
金秀賢大咧咧地坐在審訊椅上,一副你能拿我如何的死表情。
聽到這些訊息的金賽綸盯著面前的水杯,她的母親在一旁垂淚,父親緊握著拳頭,但半晌還是伸出掌心,拍了拍女兒的後背,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這幾日裡,深深的自責盤旋在心頭,自己早點發現就好了,早早地就察覺到這個畜生的心思就好了,但...於事無補。
此時面對那狗崽子噁心的言論,金父心底升騰出滿滿的無力感。
讓女兒就這麼算了?還是讓女兒不顧一切地向前衝?
金父很難張開嘴去為女兒決定這一切。
末了,他只是道:“我覺得應該給給予傷害的人應得的懲罰,但如果你不想,也沒關係,不論是哪種,阿爸和歐媽都會全力支援你。”
金母捂住嘴唇哭泣,雖然她也害怕和自責,但她默默把一切惶恐收在心底,不說出來增添孩子的壓力。
此時此刻,沒有誰的壓力與恐慌比女兒更多。
“我要實名告他。”
金賽綸深吸一口氣,說這話的時候,放在大腿上的手都在抖。
YGUM青少年保護協會的廖老師和LG的律師部站在沙發後,聽到這話,眼神都堅定了幾分。
這孩子願意衝,他們一定會不負所托!
有了第一句的打頭,金賽綸似乎徹底打開了名為勇氣的盒子,一鼓作氣似的把心口堵著的話全都給說了:“他不是仗著我會害怕其他人的眼光而放棄嗎?我不會輸的,我不會如他所願還沒開始就害怕的先退後,我有這麼多完整的證據,我又有大家的幫助,我會贏的對嗎?”
“經歷這些事兒的我沒有任何錯,對嗎?”
金賽綸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滑落,她卻像是並沒有察覺一般,倔強地仰著頭,像是在問大人們答案,又像是在問老天要一個答案。
“對。”
廖老師快步幾步走到金賽綸身邊,從身後輕輕攬住了她顫抖的肩膀,堅定地道:“你沒有任何的錯,孩子,你說的特別對,現在我們要做的事兒就是,讓做錯事兒的人,得到最徹底的懲罰。”
“相信姨母,相信大,更要相信如此有勇氣的你自己。”
2014年1月2日,網路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爆炸性的新聞。
被韓國人寄予厚望,充滿靈氣的小演員金賽綸,以飛蛾撲火的決心,公開了自己遭受的遭遇,並帶著一切的證據,包括但不限於——金秀賢一首以來以文字、語音性騷擾她的聊天記錄、發生關係當天金賽綸立即前往醫院做下的證據留存等等,公開化地把金秀賢的禽獸行為給公佈了出來。
這是金賽綸自己要求的。
她知道那人有多噁心,如果她遮遮掩掩,還不知道後續會跟對方打多少輿論戰,反倒是在一次次中消磨了自己的優勢,於是她選擇了看起來最為“自毀”的方式,一次性首接把所有的證據丟擲,把對方壓死在戰爭一開始。
這個訊息一齣,韓國群眾們又是掀起一波大震動。
金秀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