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牽涉重大,陳風決定……以後離慈航寺遠點。
他捫心自問,自己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還是不要去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為好,免得被扯進漩渦中出都出不來。
思索之時,一位年輕的白衣僧人從殿前經過。
陳風忽然心有所感,抬頭一看,正好與那位白衣僧人對視。
不知為何,心中驟然一顫。
白衣僧人腳步一頓,面帶微笑地看向陳風,正當他要開口時,一位老禪師走來。
老禪師也沒隱藏自身氣息,一身開竅境修為坦坦蕩蕩:“玄空,你該走了。”
白衣僧人聞言微微頷首,像是對陳風打了個招呼,然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此處。
“陳浪施主?”老禪師開口。
陳風這才晃過神來,躬身行了一禮:“玄濟大師。”
眼前這位老禪師,正是此行要拜訪的人。
“剛才那位是?”陳風詢問那位白衣僧人的身份,他隱隱覺得,那位白衣僧人很強。
玄濟禪師雙手合十,悠悠地嘆了一口氣,而後答非所問:
“陳浪施主,我已知曉你的來意,老衲已經隱退多年,不會插手漕幫與滄浪幫之間的矛盾,儘管放心。”
陳風有些感慨。
大師不愧是大師,問出口的事閉口不答,而還沒問的問題,卻能像蛔蟲一樣給出答案。
轉移話題的手段如此高明。
不過既然大師都這麼說了,陳風總不能留下來繼續盤問。
白衣僧人不過萍水相逢,開口一問純屬好奇,大師不想答陳風也不會刨根問底。
於是便微微拱手,準備離開,只要將大師的原話帶給陸魁就算完成任務。
至於陸魁那小心眼信不信玄濟禪師的話,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玄濟:“施主請留步。”
陳風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玄濟禪師,“大師有何指教?”
“阿彌陀佛,施主能否幫老衲一個小忙?”玄濟語氣懇切。
陳風沉吟片刻:“大師請說。”
他不介意結個善緣,來之前打聽過,玄濟大師樂善好施,心懷悲憫,是一位當之無愧的高僧。
玄濟緩聲道來:
“老衲有一香客,是一位漁夫,他出船前總會帶著女兒來寺中祈福,一來二去,女孩跟寺裡的僧人熟絡,平日裡也會過來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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