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橫語調平冷,神色漠然。
盧破浪只覺一陣膽寒,程家把那幾具屍體拉來後,他早早地就吩咐幫眾下葬,入土為安。
這都過去多少天了,眼前這壯漢竟然還去挖墳驗屍!
甚至還當眾直言此事。
就不顧慮手下人心生不滿嗎?
他目光悄悄傾斜,掃過身後的諸多頭目,一個個都低著頭,把臉埋在陰影中,不敢多言。
魏銘眼底浮現思索之色,思慮過後,開口道:“盧總堂。”
“屬下在。”盧破浪不敢怠慢。
“我想找你借個人。”
盧破浪心頭浮起不妙之感,但還是順著魏銘的話往下問:“少幫主想要借誰?一定配合。”
“你兒子,盧泓。”
盧破浪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他原本是想讓兒子在少幫主面前多多露面混熟一下,但聽到少幫主這次來是要獵殺大武師。
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這活實在太危險了,萬一兩位大武師打起來,就自己那傻兒子,但凡跑慢點都會被餘波碾死。
沒曾想......
“怎麼,有困難?”魏銘的眼睛微微眯起。
“沒,沒。”盧破浪支支吾吾,“犬子犯了錯,現在正身處房中,被我罰禁足不許出戶......”
盧破浪咬咬牙,開口道:“犬子能力實在不行,您儘管吩咐,我可以助您一臂之力。”
“你?你不行。”魏銘一口否決。
“你兒子可是當事人,據我所知他跟李家的關係也熟,想要揪出那神秘人,盧泓可有大作用。”
盧破浪面色微微泛白,但無可奈何,只得應下。
“少幫主,還有一事。”張橫道。
“張叔請說。”
“這幾日我打聽到一個訊息,龍行武館的陳風回來了。”
“陳風?他是誰?”
“李書賢的一個仇家,曾經殺死過李家的一位凝氣境武師,李家朝我們求援後,幫裡派了一位舵主來處理,可惜被他逃過一劫。”
高坐堂上的魏銘沉思片刻,揮了揮手:“那便殺了那陳風,把他的人頭當奠禮送去給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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