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幫總舵。
一座專門用於修行的黑石洞府之內,瀰漫著靜神香的氣息,這種香可以助人凝神定氣,悟道精進。
其價格不菲,更甚於黃金。
洞府正中的蒲團之上,一位身著錦袍的年輕男子緩緩睜開雙眼。
眸中寒芒一閃而逝。
周身內斂的強橫氣息驟然鋪展開來,盪漾出一圈無形的氣浪。
此人正是魏銘。
前幾日他已經成功踏入開竅境,經過數日的修行,總算將境界給徹底穩固下來。
“哈哈哈!不到三十,開竅境!還有誰能與我相比!”魏銘笑得張狂,眼中閃過寒芒。
如此境界,加上自己掌握的諸多秘技手段,即便面對一些老牌開竅境強者,也有一戰之力。
江州宗師不出,大武師已經是站在頂點的存在,現在他離真正的頂峰,就差最後一步——
漕幫總舵主。
“只要坐上了那個位置,江州從此就是我說了算!”
魏銘緩緩起身,抬手輕拂衣袍,神色帶著些許輕蔑。
“老爺子總算願意把位置給讓出來了,可惜我那可憐的老爹,連爭一爭的機會都沒有。”
魏銘的父親,魏蒼的兒子,本應該是漕幫的少幫主。
奈何命不夠硬,由於習武常年廝殺搏鬥,落下一身暗傷,過了六十歲,突然傷病發作,死了。
在魏銘眼中,自己的父親也就那樣,在開竅境蹉跎了數十年,始終不能成為宗師。
“江州沒法出宗師?我可不信,世人皆知這是那道宗掌門之言,卻不知還有下一句話。”
魏銘腦海中浮現出小時候,祖父帶他去道宗觀禮時的場景。
青崖仙山,玉階鋪地,道宗弟子衣袂飄飄,神色肅靜。
高臺之上,檀香嫋嫋,鐘鳴清越。
那位在六十年前斷言“江州武道氣運已斷”的上任道宗掌門,再次出面,代表道宗發言。
那句沉穩浩蕩、響徹整座山的聲音,魏銘一輩子都忘不了:
‘只要能再出一個宗師,江州就可恢復武道氣運,改寫格局,重新開啟宗師之路。’
在那時,他就立志要成為那個重寫江州格局的人。
“在此之前……呵,陳浪,可惜你擋在了我成為總舵主的路上,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吧。”
魏銘冷笑一聲,走出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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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武大竅開就!關出主幫賀恭“:諂與敬恭是滿氣語,步一前上事管名一的首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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