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墮落了。”陳風快速拋去腦中白嫖的不良想法。
隨後抬步踏上迎春樓的木質臺階，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來尋個人，很快就離開。
門口迎客的龜奴滿臉堆笑，連忙上前躬身招呼：“公子裡邊請！樓上雅間清淨，姑娘們皆是拔尖，保管公子盡興。”
雖然低著頭，但他的眼睛時刻不離陳風身上的衣裝，以此判斷一個人的財力、身份地位。
當然，最明顯的還是陳風長日習武，身上具備的氣質。
體格精悍、肩頭寬厚，往那一站就有一股不同常人的氣場自骨子裡散發出來。
這也是龜奴一見陳風過來，就趕在同行前急忙跑來的原因。
‘額滴乖乖，雲澗繡莊的料子......’龜奴眼睛咕嚕一轉，立馬就認出了陳風身上的衣裝。
面料是永寧灣最好的繡莊，雲澗堂獨供的流雲軟緞，在燈下泛著一層極淡的啞光柔光。
他將目光放在陳風的衣襬與袖口處，那裡藏著雲澗堂的暗繡工藝。
幹他們這一行，眼不尖的早就被掃地出門，喝西北風去了。
陳風踏過門檻，進入迎春樓。
他沒有理會龜奴的小心思，抬眼掃過迎春樓內部。
一樓極為開闊，穹頂挑高直通頂層，樑上懸著連片的琉璃燈，四周立著雕花隔斷與輕紗幔帳，明暗交錯間更添幾分朦朧曖昧。
正中央設一方高出地面的戲臺，絲竹樂師端坐檯側。
二樓則是沿著迴廊排布一間間獨立雅間，憑欄可俯瞰樓下大堂戲臺風光，全場盡收眼底。
往來間，身著各色綾羅綢緞的歌姬侍女穿行其間。
陳風目光淡淡掃過喧囂大堂，開口道：“開一間雅間。”
“好嘞公子！小的這就為您安排！”龜奴大喜，連忙側身引路。
“您隨這邊上樓，二樓東側那間‘聽晚閣’最好，正是上等雅間，公子可有相熟的姑娘？”
陳風目光掃過全場歌姬，可懷中的令牌像是宕機一樣，只是發燙，而無其他變化。
不過他仍舊對龜奴點點頭。
因為他猜測，或許要獨包雅間等候，等血衣樓使者上門接頭。
陳風進入聽晚閣雅間，屋內陳設雅緻，憑欄的窗邊垂著紗簾，簾上繡著花鳥風月紋樣。
龜奴奉上清茶，喚來兩名姿色上好的歌姬，便退出去關好房門。
陳風一邊喝著茶，一邊聽著樂曲，欣賞舞蹈，並未著急尋人。
片刻後，門外傳來輕柔細碎的腳步聲，伴著女子溫柔的問話：
“公子，奴婢阿纖，前來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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