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直男穿成合歡宗的炮灰攻後》第2章 出秘境(2)

作者:銀杏不可以·5個月前

“花花,”她慢悠悠地開口,“你修為怎麼從築基初期蹦到後期了?”

樊樺:“……”

梵琳用的是問句,但語氣分明是陳述句。她眼睛彎彎的,酒窩若隱若現,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就差手裡抓把瓜子了。

樊樺張了張嘴,楞是一個字都沒擠出來。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被發現了,這比上課玩手機被班主任抓還社死。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梵琳笑著拍了拍他的臉,手指順勢在他左邊酒窩上戳了一下,像戳一個糯米糰子,“回頭再跟師傅細說,先把東西收好,準備走了。”

樊樺這才注意到周圍那些人的目光。

有好奇的,有曖昧的,有不屑的,還有幾道格外意味深長的——翻譯過來大概就是“哦~原來是靠這個漲修為的”。

他硬著頭皮當沒看見,低著頭跟在梵琳身邊,恨不得把腦袋縮排腳脖子裡,餘光卻在偷偷打量四周。

畢竟他得搞清楚自己到底穿進了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左邊不遠處站著一群穿青白色衣袍的男女,衣料挺括,剪裁利落,袖口和衣襬繡著銀色的雲劍紋。一個個腰板挺直,眼神銳利,渾身上下透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淡氣質,活像一群行走的製冷機。

劍修。原主的記憶告訴他,這是劍宗的人。

右邊是一群穿得花團錦簇的修士,手裡拿著各種樂器,琵琶、笛子、古琴、箜篌,甚至還有拿鈴鐺的——不知道的以為是個民樂團在巡演。衣袍顏色鮮豔,配飾叮噹作響,彼此之間說說笑笑,看起來比劍修那邊熱鬧多了。

音修。合歡宗跟他們有些往來,畢竟音律之道與雙修之術偶爾能互相借鑑——翻譯過來就是:大家都是搞氛圍的,技術可以交流。

再遠一點,幾個穿深藍道袍的修士正在低頭清點藥材和丹藥,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藥香,面容平和,舉止沈穩。丹修。特點是:有錢,非常有錢,煉丹煉著煉著就把自己煉成了全修仙界最富的群體。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群站在最邊緣的和尚。

月白色的僧袍,同色的袈裟,周身氣息清淨平和,為首的老僧雙手合十,正低聲念著什麼,像一臺人形唸佛機。他身後站著幾個年輕僧人,一個個眉眼低垂,神情淡然,好像周圍的喧囂都與他們無關——也好像隨時會開口說“施主,我看你與佛有緣”。

樊樺正準備仔細看看——主要是確認一下明心在不在——師傅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嘴角一撇,“看那群死禿驢幹嘛?一群不解風情的糟心玩意。”

樊樺心裡一突,餘光掃過去,沒有看見明心,頓時鬆了一大口氣。謝天謝地!

他的目光從佛修那邊移開,落在另一群人身上。

那群人站在最遠的角落,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煞氣,衣袍顏色偏暗,多是黑紅二色,領口袖邊繡著暗紋。為首的是個面容冷峻的男人,正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這邊,氣場強大得像來收保護費的。

魔修。

樊樺心裡一緊,下意識往梵琳身邊靠了靠——像一隻被大灰狼盯上的兔子,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師傅的袖子裡。

原主的記憶告訴他,現在是仙魔兩道難得的和平期——千年前那場大戰打得雙方元氣大傷,打不動了,索性簽了和約,約定休戰。

如今才過了一千年,正是表面和平、暗地裡互相看不順眼的階段,大概相當於兩個打累了的人坐在同一張桌子前,面上笑嘻嘻,心裡都在盤算著怎麼掀桌。

各大宗門的年輕弟子被允許一起參加秘境試煉,也算是緩和關係的一種方式。

“別怕。”梵琳拍了拍他的手,語氣淡定得像在安慰一隻受驚的小雞仔,“魔修那邊帶隊的是修羅殿的護法。你一個小弟子,人家懶得看你。”

樊樺揚起頭,對著梵琳笑了一下,眼睛彎彎,兩頰的酒窩若隱若現,明媚燦爛——這是他上輩子練出來的技能:不知道怎麼接話的時候就笑,準沒錯。

“都聽師傅的。”最好真的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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