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直男穿成合歡宗的炮灰攻後》第194章 說人話!(2)

作者:銀杏不可以·4個月前

天道感覺到了他的混亂,繼續解釋。‘你本就是天地間的一縷變數,沒有固定的形態。我找到你的時候,你附在那朵白蓮花上。我看你挺喜歡的。所以我就順手把你化成了那朵蓮花的樣子。好像是叫坤月蓮,瑩白如月,挺好看的。’

梵花沉默。所以他不是一朵白蓮花。不是罵人的那種,是真的白蓮花。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想這個了。“那我和他們——九個靈物,是什麼關係?”

天道想了想,演化出了一個梵花能夠理解的領域。‘整個天地,就像一片草原。’

梵花等著。

‘草原上有很多草。’天道繼續道,‘高高低低,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那些草,是天地間的萬物。偶爾有一根長得特別壯、特別高的草,你一眼就能看到它。你走過去,摸一下,它就會發光,這些密密麻麻的草,就是世界間的生靈。’

梵花聽懂,隨詢問。“那天地靈物?”

‘嗯。’天道的意思裡帶著一絲滿意,‘天地靈物,就是草原上開出的花。不多,就那麼幾朵,但每一朵都很特別。風一吹,你就能看到它們,因為它們和那些草不一樣。’

梵花點點頭,繼續詢問。“那我呢?”

天道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那股意思傳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像是得意,像是無奈,又像是某種深沈的、跨越了無數歲月的溫柔。

‘你就像一片綠油油的草原裡,有一塊是黃的。不管風怎麼吹,不管草怎麼長,不管過了多少年,我一眼就能看到你。因為你和所有東西都不一樣。’

梵花發呆想象。天道繼續。

‘那些靈物,是花。開了會謝,謝了會再開。但你——你是那塊黃斑。你一直都在那裡。從天地初開,到現在,到我沈睡,到我醒來。你一直都在。’

梵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酸酸的,漲漲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胸口溢位來。“那我——”

‘你是變數,是缺口,是那個讓萬物不至於僵死的一。’天道的意思變得很輕,很柔,像風,像水,像母親哄孩子入睡時的呢喃。‘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要在那裡,就夠了。’

梵花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開口了。“那他們呢?那九朵花呢?”

天道似乎笑了一下。他們是你的。你撿的。

梵花楞住了。“我撿的?”

嗯。天道的意思裡帶著一絲調侃,我沈睡之前,把他們撒出去。醒來一看,全被你撿走了。一個不剩。

梵花張了張嘴。“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天道的意思帶著笑意,‘所以我說,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要在那裡,他們就會來找你。就像花會嚮往太陽,就像草會追隨清風。你就是他們的太陽,他們的風。’

梵花聽著這些話,心裡那點酸脹的感覺越來越濃。“那你呢?”

天道沉默了一瞬。然後那股意思又傳來了,比之前更輕柔。

我在這裡。你什麼時候回來,我都在。

梵花閉上眼睛。他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大的、溫暖的、無法抗拒的力量託著,像是躺在雲朵上,像是漂在水面上,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那個地方。那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只有他和它。他是那塊黃斑,它是那片草原。他從它身上長出來,又落回去,然後又長出來,又落回去。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他忽然明白了。他找了一百多年的東西,從來都不在外面。它一直在裡面。在他每一次心跳裡,在他每一次呼吸裡,在他每一次抬頭看天、低頭看地的瞬間裡。

“我知道了。”他輕聲說。

天道沒有回應。但那股託著他的力量,輕輕緊了緊。像是一個擁抱。梵花沒有再說話。他沈下去,沈到最深處,沈到那片無邊無際的草原裡。那裡有一塊黃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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