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咋舌道:“好厲害。”
哈哈大師道:“這就是聖器,而且還是上品的。不過,它對我而言,只是一個小東西,我還有十多座塔,全都是神器,除了一座是上品的,其餘的要麼是中品,要麼是下品。”
韓風大驚,暗道:“一件上品聖器都已經那麼厲害,更何況是神器?這老傢伙果然厲害。”
哈哈大師彷彿看穿了他的心事,笑道:“我的寶貝還有很多,全放出來,別說是你,整個大梵寺的人,都會被驚動,還是低調點好。”說完,將手一揮,手裡多了一尊五彩斑斕的佛像。
“這是什麼?”
“這就是神器,我給它取名為‘五色菩薩’,乃中品。”
“它有什麼用處呢?”
“除了巨大的攻擊能力外,它還能唸經,不信的話,你可以聽聽。”
哈哈大師說完,也不知道做了什麼手腳,手裡的那尊佛像突然發出一種怪異的聲音。韓風起先還聽不清是什麼,但聽了一會,才聽出那是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語言,大概就是經文吧。
驀地,韓風只覺一股睡意襲來,“咕咚”一聲,竟是倒在了地上。哈哈大師一聲大笑,將“五色菩薩”收起,伸手在韓風身上拍了下來。
韓風悠悠醒轉,滿臉盡是疑惑,爬起來道:“剛才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突然睡倒?”
哈哈大師道:“你以為中品神器是好玩的嗎,五色菩薩所念的經文,一共有八能,其中一能,便是令人昏昏欲睡。這還是我厚道,控制了它的威力,不然的話,你只聽了幾聲,早就睡過去了。”
韓風聽了,又驚又喜,說道:“這麼好的東西,我要是有一件,那該多好。”
哈哈大師笑罵道:“臭小子,你想要不是?你要是喜歡,我就送給你。不過,你得好好的練功,等你把功夫練到令我滿意了,我再給你。”
韓風一拍胸口,大聲道:“哈哈老師,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練功的。”
於是,兩人離開了山谷,往蓮花峰而去。
第二天天還沒亮,哈哈大師已經把韓風從夢裡叫醒,傳了一套內功心法給韓風。
這套內功心法是大梵寺最頂尖的武學,叫做《大悲無上經》,此功玄奧無比,被視為佛門武學中的六大絕學,除了大梵寺的方丈之外,能修煉此功的,都是大梵寺的頂尖人物。
不過,話又說回來,《大悲無上經》既然是大梵寺最頂尖的武學,又是佛門六大絕學之一。普通的人,別說領悟,連看都看不懂,資質好一些的,就算能看懂,但想要領悟,也得廢一番功夫。更重要的是,這《大悲無上經》一共三千文,分為十八重,一重比一重艱難。
哈哈大師並沒有修煉此功,但以他的修為,此功早已被他看破,指點起韓風來,比精通此功的人還能會說。
至於哈哈大師為什麼沒有修煉此功,那是因為他當年在大梵寺毫不起眼,有一年外出,遇到一個高僧。那高僧是大梵寺的一位祖師爺,正面臨百雷劫。哈哈大師誤打誤撞,機緣巧合之下,被那位高僧在渡過百雷劫之後開光,並收為記名弟子。此後,哈哈大師回寺修煉,多次下山遊歷,終成一代高手。
兩百年前,哈哈大師成功渡過百雷劫,回大梵寺等飛昇。料不到,他這一等,便沒個盡頭,一晃就是兩百年。在這段時間的早期,他早把大梵寺所有的武學翻遍,可以說,就算沒修煉,也已全都領悟。
這麼多年來,哈哈大師本可以收徒弟的,但他就是沒收,總覺得大梵寺裡沒有自己看得上眼的。如今,他破天荒的收了韓風這麼一個高足,自是希望韓風將來能夠成為天底下最傑出的人才。大梵寺武學雖多,但沒有一樣比得上《大悲無上經》,因此,他也不管韓風有沒有慧根,日後能否領悟,先傳給韓風再說。在他看來,韓風不學便罷,一旦要學,就要學最頂尖的。
事實上,韓風的資質遠遠超過了哈哈大師的想象,哈哈大師只是把《大悲無上經》說了一遍,韓風已經一個字不漏的記在了腦海中。哈哈大師愣了一會,才如獲至寶的跳了起來,口中大呼神才。
之後,哈哈大師便教韓風怎麼吐納,韓風一點就通,不消半會,就已經初步掌握了竅門。他體內有一百多年的內力,經過哈哈大師傳授導氣之法,雖不敢說全都化為己用,但也能用上一些。
轉眼,一個時辰過去,天已大亮。哈哈大師見韓風學得甚快,大為滿意,便將韓風帶到一處,給了韓風兩個水桶。
那兩個水桶即不是木做的,也不是鐵做的,本來已經夠大了,提在手中,卻比鐵做的還有重十倍。幸虧韓風的力氣大得驚人,又初步學會了運氣之法,這才能夠將它們提在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