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克永並沒有隱瞞紙條上的內容,而是將紙條遞給了韓風,讓韓風也看一下。韓風伸手接過紙條,只見紙條上寫了幾行字,卻是:刺殺張百民的兇手是江海社的特級長老鞦韆仁,此人身在倚翠樓,請六爺帶人速去。
韓風看了之後,將紙條遞給了王大石。王大石看過之後,武克永才讓王大石將紙條毀掉。
“這壺花雕來的真是時候,咱們將它全喝了。”
武克永說著,站起身來,正要伸手去拿酒壺時,卻被武克邪搶先一步,將酒壺拿到了手中。
“今日難得與六哥和兩位神捕聚在一起喝酒,就讓我來倒酒吧。”
武克邪說完,也不見他運功,便見酒水從酒壺裡飛了出來,半空中分成四份,每一份均勻的落在了四個酒杯之中,卻是不多不少,正好讓四個酒杯滿上。
當下,四人一起將杯中的美酒一口喝乾,離開了“聚賢樓”。到了門外,武克邪便告辭而去,預祝武克邪儘快將鞦韆仁捉到。
武克邪走後,武克永帶上韓風與王大石,加快了速度,往自己所住的方向趕去,但他們才趕了一會,迎面便來了一大群人,卻是蕭霓裳我、武雲飛等人。除了晦明大師和童滄海沒來外,該來的人全都來了。
讓韓風驚喜的是,龍二、龍三、阿金、阿木、阿水、阿火、阿土等人,也已經到了,一行幾十人,看上去威風凜凜。
武克永問道:“小弟,你們怎麼來了?你們又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附近的?”
武雲飛道:“六哥,我們剛才得到了‘神捕司’的訊息,說已經查到了誰是殺死張知府的兇手,並要我們來這裡找你們,與你們一塊去捉拿兇手。”
韓風聽了武雲飛的話,暗道:“我們‘神捕司’的偵查速度,也並不比舒太猛所在的大幫派慢。”
此時,韓風已經確定了這次與朝廷一起來臨安查案的勢力中,還有一個“白龍會”,至於“白龍會”為甚麼會與朝廷聯手,他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有“白龍會”這等大勢力相助的話,再加上一幫大內高手,以及“神捕司”自身的實力,“江海社”這一次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是難逃劫數了。
武克永深知此行的重大,也沒有多說廢話,將幾十人分成了三批,往“倚翠樓”所在的方位趕去。
“倚翠樓”在臨安城是一個十分出名的地方,之所以出名,是因為它是一家高階妓院。據說這家高階妓院裡的妓女個個都是絕色尤物,所招待的客人,要麼是達官貴人,要麼是出手闊綽的大豪客。
這家高階就妓院來頭很大,但究竟是甚麼勢力在經營,卻很少有人知道。大多數來“倚翠樓”玩樂的人,也都是依照規矩來的,哪怕是再有錢,再有勢力,也不會與“倚翠樓”的人鬧起來。
妓院的開張,一般都是在黃昏之後,但今天的“倚翠樓”,卻是有些與眾不同。從中午的時候起,“倚翠樓”的四面,已經多了數百個人,這數百個人並不屬於同一個勢力,其中一夥是“神捕司”的人,另一夥人,卻身穿統一的服裝,一看就知道是某個大幫派的人,而這些人,卻是屬於“白龍會”。
當然,“倚翠樓”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發覺周圍的異常之後,裡面的人,也湧出了數百個,與“神捕司”和“白龍會”的人互對峙著。“神捕司”和“白龍會”的人若是敢硬闖進去的話,這些人就算明知不是這兩大勢力的對手,只怕也要抵擋到底,直至全都倒下。
正因為看出了這一點,“神捕司”的人雖然身份特殊,但在武克永沒有到來之前,也不敢妄自行動。
武克永、韓風一行正往“倚翠樓”趕去的時候,臨安官府的人,也就是以王文衝為首的一夥官吏,已經搶先一步達到了“倚翠樓”。王文衝果然不愧是臨安的“代知府”,在極短的時間內,他竟把數千官兵調到了周圍,封鎖了“倚翠樓”附近的幾條大街,來勢洶洶。
王文衝一到現場之後,便與“神捕司”的人交談上了。理論上來說,“神捕司”權勢極大,到了地方上,當地的官府都要配合“神捕司”的行動,但要真正執行起來,卻有相當的困難。因此,王文衝義正詞嚴的要求“神捕司”的人立即退去,交由臨安官府的人來處理,以免驚動百姓,引起恐慌,但王文衝的話不是聖旨,“神捕司”的人自然不會聽。
王文衝見“神捕司”的人不肯合作,頓時有些氣恨,大聲問與自己交涉的那個神捕道:“陳神捕,請去把你們的頭兒叫來。本官倒要認識一下負責這一次行動的是哪一個副總神捕。”
那神捕笑了笑,道:“王大人,你說錯了,負責這一次行動的,並不是我們八個副總神捕之一,而是一個大神捕。”
若是以往,王文衝面對京城裡來的“神捕”,態度和語氣都會十分的客氣,但此時,他再也不會跟人客氣,拿出臨安“代知府”的派頭,嚴肅地道:“本官不管那麼多,你把人叫來就是了。”
那神捕正要說話,但目光一轉,面上突然笑了一下。王文衝轉身一看,只見東面走了一個人。
這人是從兩排“神捕司”干將之中走上來的,手裡拿著一壺酒,一邊走,一邊往嘴裡灌著,看上去也就四十來歲的樣子,留著兩撇小鬍鬚,長得十分英俊,身上透出一股瀟灑。
此人身上穿著“捕司神”的特製勁裝,而且一看他肩頭上的圓形標記裡的金線數量,就知道他的地位是“大神捕”。
王文衝面色一變,帶著幾十個人走了上去,問道:“這位‘大神捕’莫非就是來自京城的黃武黃大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