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戰紀》第四百六十一章 水火不容(2)

作者:天魔聖·4個月前

說完,將手沉重的一揮,只見那四個“江海社”的人面上一片悲憤,抬著手中的人,快步走到了近前,將手中的人放在了地上,讓武克永看個明白。

此時,“江海社”的人,個個面上都是同一種神色,那就是悲憤,好像他們都有著巨大的冤屈,被人誤會了似的。要不是武克永知道“江海社”這些年來在臨安的所作所為,只怕還當真以為“江海社”是一個行得正,坐得正,沒有做過一件壞事的大幫派呢。

“哇,老二,這些人看上去簡直就像是死了爹孃似的那麼委屈,你說他們是真的被冤枉了,還是故意裝出來的。”

譚不一道。

“鬼知道他們是真的被冤枉還是故意裝出來的,我只知道‘江海社’這一次要慘了,甚麼人不得罪的好,偏要與京城的人對著幹,這不是找死嗎?”

譚不二道。

對於兩兄弟冷嘲熱諷的對話,包括錦袍老者在內的所有“江海社”的人,像是都沒有聽見似的,不為所動。

武克永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人,連對長得甚麼摸樣,都沒有看個清楚,便收回了目光。

其實,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武克永也不必看多地上的那人一眼了,因為以“神槍鬧海”公羊紅副社主的身份,絕不會蠢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用一個假的鞦韆仞來冒充死人,而“神槍鬧海”公羊紅臉上的悲痛神色,也絕不是裝出來的。

“公羊副社主,對於令徒的事,本太子也很惋惜。既然令徒已經自殺了,這件事就暫時到此為止,公羊副社主請節哀。”

武克永道。

“太子殿下,老朽徒兒之死,老朽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早晚一定會找出陷害老朽徒兒的兇手來,將之碎屍萬段!老朽告辭了。”

公羊紅語聲有些激動的說完之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武克永,然後轉身向柳沉舟拱了拱手。柳沉舟見了,也拱了拱手。

於是,公羊紅讓先前那四個人重新抬起鞦韆仞的屍體,帶著“江海社”的一幫人全都離開了場上。

其實,這也難怪公羊紅身為一社副社主,這麼樣的一個大人物,會當著許多人的面顯得特別的激動。他“江海社”這些年在“臨安”,甚至是在“江南”,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十分順利。

但自從武克永率眾進了臨安城之後,他“江海社”便連番受挫。先是那晚損失了一些頭目,之後兩大殺神之一的“通殺”被天龍打得受了重傷,另一位殺神“絕殺”更是在不久以後,被一個不知名的人一劍封喉,只在現場留下了一朵“魔鬼花”。而現在,公羊紅的徒兒鞦韆仞,為了不被武克永抓住,被逼得自殺。

如果將“江海社”比作一個人的話,那麼以上的這些事,便等於是在“江海社”的身上硬生生的挖走了一塊肉,雖不致命,但也異常的痛。尤其是“絕殺”的死,對於整個“江海社”來說,絕對是一個相當大的打擊。

鞦韆仞的死,與面子有關,“絕殺”的死,卻與實力有關,有人敢殺“絕殺”,能有能力殺“絕殺”,這分明是對“江海社”的一種挑釁。

到目前為止,“絕殺”的死雖然只有“江海社”的高層,以及殺了“絕殺”的人知道,並沒有傳揚出去,但“江海社”早已發動了所有能調出的人員,卻始終沒人能查出殺死“絕殺”的人究竟是誰。

同時,也沒有任何跡象表明,這個殺死“絕殺”的人,就是來自大內高手之中。也就是說,除了朝廷之外,還有一個身手可怕之級的人,躲在暗處與他們“江海社”為敵,甚至在這個可怕的高手的背後,還可能會隱藏著某種強大的勢力。

這時,只聽得柳沉舟沉聲喝道:“姚護法。”

那名叫姚廣元的黑衣老者急忙走了出來,向柳沉舟一躬身,恭敬地道:“屬下在。”

柳沉舟瞄了他一眼,道:“你好大的膽子,你剛才不是說鞦韆仞已經走了嗎,他怎麼還在我們‘倚翠樓’?”

姚廣元面色一變,急忙跪下,道:“屬下一時不察,以為鞦韆仞已經走了,還請少盟主責罰。”

柳沉舟冷聲道:“我當然會責罰你,但你首先要向太子殿下請罪。”

姚廣元是“倚翠樓”的總管,察言觀色,豈能不明白柳沉舟的意思,急忙跪著轉向武克永的方向,叩頭道:“姚某有罪,請太子殿下處置。”

武克永雖然已經隱隱猜到了“江海社”與“天下盟”之間有著某種關聯,但他身為皇太子,要有一個儲君的肚量,而且“天下盟”乃是五大盟之一,實力之強,絕不會在“江海社”之下。這次來臨安鋤奸,要對付的黑勢力只是“江海社”。一個“江海社”就已經很頭疼了,要是再加上一個“天下盟”,豈不是更加頭疼?

是以,武克永知道現在應該怎麼做才是最好的選擇,說道:“姚護法,你起來吧。本太子知道你也是一時不察,才會被鞦韆仞給騙了。柳少盟主,請看在本太子的一點薄面上,不要責罰姚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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